餐厅里，三个孩子已经在等他们了。沈星瑶一身干练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长发整齐地束成低马尾，妆容精致，已经完全是成熟职业女性的模样。沈熙穿着简单的灰色毛衣和牛仔裤，眼镜后的眼睛清澈专注，正用平板看最新一期的《自然》杂志。沈玥则是一身浅粉色的针织裙，长发披散，正在素描本上画着什么。

“爸爸妈妈早！”沈玥第一个抬头，笑容灿烂。

“早。”沈星瑶放下手中的财报，“休息得好吗？”

“很好。”沈惊澜在林晚星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你们呢？等很久了？”

“不久。”沈熙推了推眼镜，“我刚看完一篇关于新材料应用的论文。”

早餐是中式早点，有粥、包子和小菜。一家人围坐在长桌旁，气氛温馨。

“今天有什么安排？”林晚星问。

“上午公司有董事会。”沈星瑶说，“下午要和欧洲那边开视频会议。晚上……顾云深约我吃饭，讨论一个合作项目。”

她说得平静自然，但林晚星敏锐地捕捉到她提到“顾云深”时，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温柔。沈惊澜也注意到了，在桌下轻轻握了握妻子的手。

“我要去实验室。”沈熙说，“新材料的大规模生产还有些问题需要解决。”

“我要去画室。”沈玥托着腮，“新系列还差几幅作品，下个月要在上海巡展。”

“那爸爸妈妈呢？”沈星瑶问。

林晚星和沈惊澜对视一眼。沈惊澜开口：“我们上午去基金会看看，下午……也许去看看叶蓁阿姨和顾叔叔。”

早餐后，孩子们各自出门。林晚星和沈惊澜站在门口，看着三个孩子开车离去——沈星瑶开的是黑色商务车，沈熙是银灰色新能源车，沈玥是白色小巧的城市车。

“都长大了。”林晚星轻声说。

“嗯。”沈惊澜搂住她的肩，“都有自己的路，自己的车，自己的人生了。”

他们回到屋里，准备出门。林晚星从衣帽间拿出一件浅灰色的大衣，沈惊澜很自然地接过去，帮她穿上。这个动作做了十几年，依然默契如初。

“先给叶蓁打个电话？”沈惊澜问。

“好。”

电话很快接通，叶蓁的声音传来，带着笑意：“晚星！听说你们回来了！什么时候来看我？”

“今天下午方便吗？”

“方便！太方便了！知行今天也在家，我们好好聚聚！”

挂断电话，林晚星和沈惊澜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