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看看。”

盒子里是一个手工制作的画具收纳盒，设计精巧，每个隔层都恰到好处。盒盖上刻着一行小字：给记录光的妹妹。

“我自己设计的。”沈熙有些不好意思，“用的环保材料，不会污染环境。”

沈玥紧紧抱住弟弟：“谢谢哥哥！”

沈星瑶的礼物是一本精装的笔记本，扉页上写着：给未来的纪实艺术家——记录世界，也别忘了记录自己。

夜深了，客人散去。家里又恢复了平静。

林晚星和沈惊澜坐在沙发上，沈玥靠在母亲怀里，沈熙和沈星瑶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全家人都有些疲惫，但心里满满的。

“今天开心吗？”林晚星抚摸着女儿的头发问。

沈玥点头，然后抬头看着母亲：“妈妈，我真的可以走这条路吗？纪实艺术……听起来不太赚钱。”

沈惊澜笑了：“谁说要赚钱了？爸爸养你一辈子都没问题。”

“但我想自立。”沈玥认真地说，“像姐姐一样。”

林晚星和沈惊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欣慰。

“那就走这条路。”林晚星说，“妈妈认识几个画廊的负责人，可以介绍给你。先从小的展览开始，慢慢来。”

沈玥的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的？”

“真的。”沈惊澜接话，“不过爸爸有个条件——无论走多远，都不要忘了今天这些画里的初心。不要为了迎合市场，画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沈玥郑重地点头：“我保证。”

夜深了，孩子们各自回房。林晚星和沈惊澜最后检查门窗，关灯。

上楼时，沈惊澜突然说：“你知道吗？今天看玥玥的画，我有个发现。”

“什么发现？”

“我们家的每一天，原来都这么美好。”他握住妻子的手，“以前总觉得忙，总觉得有做不完的事。但那些画让我看到，在忙碌的间隙里，有这么多珍贵的瞬间。”

林晚星靠在他肩上：“是啊。所以我们更要珍惜。”

回到卧室，沈惊澜没有立刻开灯，而是拉着妻子走到窗前。月光很好，能看到花园的轮廓，能看到远处城市的灯火。

“晚星，”他轻声说，“下辈子，我们还做一家人，好不好？”

林晚星转身，在月光下看着丈夫的脸。那张脸她看了十几年，却依然看不腻。

“好。”她说，“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做一家人。”

他们的吻在月光下绵长而深情，像是要把这个誓言刻进灵魂深处。

窗外，夜色温柔。窗内，爱意永恒。

沈玥的画室里，《光之所在》系列整齐地排列着。在月光下，那些炭笔线条仿佛真的在发光——那是家的光，爱的光，也是少年艺术家找到方向时，眼里第一次亮起的光。

而这条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