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玥摇头。

“最佩服那些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有勇气去追求的人。”林晚星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你已经做到了这一点。至于赚钱和认可——第一，爸爸妈妈足够有钱，不需要你赚钱养家；第二，真正的艺术从来不是为了被认可，而是为了表达。”

沈惊澜也走过来，揉了揉女儿的头发：“爸爸给你讲个故事。”

全家人都看向他。

“很多年前，爸爸投资过一个青年艺术家的项目。那个艺术家很穷，住在北京的地下室，每天吃泡面。但他画得特别好，尤其是那些记录农民工生活的作品。”沈惊澜回忆道，“我问他为什么不画些更商业化的东西，那样至少能改善生活。他说：‘如果我的画笔不能为无声者发声，那它就没有意义。’”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女儿：“后来那个艺术家成功了。不是因为他的画变得商业化，而是因为人们终于看到了他画里的真实和力量。所以玥玥，如果你真的想走这条路，那就坚持画你认为重要的东西。其他的，交给时间和坚持。”

沈玥的眼泪掉下来。她站起来，拥抱了父亲，又拥抱了母亲。

“谢谢你们。”她哽咽着说，“我真的好爱你们。”

林晚星紧紧抱着女儿，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们也爱你。永远都爱。”

三个孩子的规划都说完后，林晚星和沈惊澜也分享了他们对孩子们的“祝福”。

“我们对你们没有具体的期望。”林晚星说，“只希望你们健康，快乐，能做自己热爱的事，能爱值得爱的人。如果在这个过程中，你们能为这个世界带来一些好的改变，那会是额外的奖赏。”

沈惊澜接话：“而且，无论你们走到哪里，遇到什么困难，记住家永远是你们的后盾。我们可能给不了所有答案，但我们会一直在这里，给你们拥抱，听你们倾诉，陪你们度过难关。”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结束时，每个人的眼睛都有些湿润，但脸上都带着笑。

“我提议，”沈星瑶说，“以后每年都开一次这样的家庭会议。不是汇报，就是交流。”

“同意。”沈熙举手。

“我也同意！”沈玥跟着举手。

林晚星和沈惊澜相视一笑：“好，那就成为我们家的传统。”

会议结束后，一家人转移到客厅。沈玥弹起了吉他，沈熙难得地放下了实验数据，沈星瑶也关掉了工作邮件。他们围坐在一起，喝茶，聊天，偶尔跟着音乐哼唱。

窗外的天色渐暗，但屋内温暖明亮。

沈惊澜搂着林晚星，坐在单人沙发上。沙发不大，两人挤在一起，身体紧贴着，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累吗？”沈惊澜轻声问。

林晚星靠在他肩上：“有点，但很开心。看到孩子们都那么清楚自己要什么，我觉得特别骄傲。”

“都是你的功劳。”沈惊澜吻了吻她的头发，“你给了他们最宝贵的东西——选择的自由，和毫无条件的爱。”

林晚星仰头看他：“是我们一起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