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沈星瑶起身。

沈惊澜走到女儿身边，什么也没说，只是张开双臂。沈星瑶投入父亲的怀抱，那一刻，她不再是冷静干练的项目负责人，只是一个需要父亲认可的女儿。

“你很棒。”沈惊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温暖而坚定，“比我第一次主持会议时强多了。我当时紧张得差点把咖啡泼在合同上。”

沈星瑶笑了，从父亲怀里退出来：“真的？”

“真的。”沈惊澜揉揉女儿的头发，“走，你妈妈准备了庆祝午餐。”

午餐在沈惊澜的私人餐厅进行。林晚星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沈星瑶爱吃的菜。一家三口围坐在小圆桌旁，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所以，感觉如何？”林晚星给女儿夹了块糖醋排骨。

沈星瑶想了想：“像是……终于从游泳池的浅水区，踏进了深水区。一开始有点慌，但游起来后发现，其实自己早就学会了游泳。”

这个比喻让沈惊澜和林晚星都笑了。

“不过，”沈星瑶继续说，“我也发现了自己的不足。比如对财务细节的把握还不够精准，对法律条款的理解还需要加强。”

“这就是成长。”林晚星握住女儿的手，“发现问题，然后解决它。不要害怕暴露缺点，那才是进步的开始。”

沈惊澜补充道：“从下周开始，你可以跟着财务部的李总学习一个月，法律部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边做边学，效果最好。”

沈星瑶的眼睛亮了：“谢谢爸爸！”

午餐后，沈星瑶回办公室处理后续工作。林晚星和沈惊澜则来到了顶层花园，这里是沈惊澜专门为妻子打造的空中绿洲。

“我们的星瑶长大了。”林晚星靠在一张藤椅上，看着满园春色。

沈惊澜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把她的腿抬到自己腿上，轻轻按摩她的小腿。这个动作他们已经做了十几年，熟练而亲密。

“是啊，比我们想象中成长得还要快。”沈惊澜的手指力度适中，从林晚星的脚踝一路按到膝盖，“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我们逼她太紧了？”

林晚星舒服地闭上眼睛：“不，是她自己选择了这条路。而且你看她今天的样子——紧张，但充满斗志。这是她想要的生活。”

沈惊澜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按摩：“那你呢？今天看到她独当一面，是什么感觉？”

林晚星睁开眼睛，眼神复杂：“骄傲，但有点失落。像是……终于要把最珍贵的作品展示给世界了，既期待又舍不得。”

沈惊澜理解地点头。他放下她的腿，转而握住她的手：“我也是。但这就是父母的天命——陪他们长大，然后学会放手。”

他俯身吻了吻妻子的额头：“还好，我还有你。等孩子们都飞走了，我们就真的过二人世界了。”

林晚星笑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他们的吻在春日午后温柔绵长，带着阳光和花草的香气。

这个吻渐渐加深，沈惊澜的手从林晚星的腰滑到背，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藤椅因为两人的动作微微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