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完，紧紧相拥。摄像师捕捉下了这个瞬间——暮色中的海边，相拥的夫妻，背后的波罗的海辽阔深远。

拍摄结束，摄像师竖起大拇指。虽然语言不通，但他的眼神说明了一切——他被感动了。

付了报酬，送走摄像师，林晚星和沈惊澜继续留在海边。天已经完全黑了，开始飘起细小的雪花。

“下雪了。”林晚星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掌心融化。

沈惊澜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冷吗？我们回去吧。”

“再待一会儿。”林晚星靠在他怀里，“我想看雪。”

雪花越来越大，从细小的颗粒变成片片鹅毛。很快，他们的头发和肩头都白了。

“像不像白头偕老？”沈惊澜轻声问。

林晚星笑了：“像。不过我们还没老呢。”

“那就预演一下。”沈惊澜转过她的身体，深深吻下去。

这个吻带着雪花的清凉和彼此唇间的温热。雪花在他们周围飞舞，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上、相拥的身体上。

吻了很久才分开，两人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

“回去吧。”林晚星说，“真的冷了。”

回到酒店，两人都冻得够呛。沈惊澜立刻放了一缸热水，拉着林晚星一起泡进去。

浴缸很大，足够两人舒适地坐着。热水驱散了寒意，林晚星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今天真充实。”她靠在沈惊澜胸前，“上午在咖啡馆，下午拍视频，晚上看雪。”

“而且帮到了玥玥。”沈惊澜的手在水下轻轻抚摸她的手臂，“这才是最重要的。”

林晚星转身，跨坐在他腿上。热水让他们的肌肤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

“惊澜，”她的声音在水汽中有些模糊，“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林晚星捧住他的脸，“在我迷茫的时候，在我困难的时候，在我需要的时候，你一直都在。”

沈惊澜的眼睛在浴室温暖的光线下格外深邃：“因为我爱你。从那个雨夜开始，我就知道，这辈子我要守护的人就是你。”

他们的吻在热水和水汽中绵长而深情。沈惊澜的手从林晚星的背滑到腰，再往下，托住她的臀，把她拉向自己。

热水带来了奇妙的浮力和阻力。

水波的荡漾，拍打着浴缸壁。

“慢一点……”林晚星哀求。

热水让一切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敏感。林晚星仰着头，露出脆弱的颈线，任他在自己颈间留下湿润的痕迹。

水波激烈荡漾，几乎要溢出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