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珊从房间探出头，手里拿着扫把，“怎么了？”

叶一摇了摇头，“没事。”

叶珊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缩回房间。

叶微微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叶一身边，压低声音，“姐，是不是那两个戒指闹的？”

叶一没有说话。她不知道。第一次用空间，没经验，但她想不出别的原因。

晚上，叶一躺在凉席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风扇开着，最低档，叶片慢慢地转着，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旁边的叶微微已经睡着了。

叶一看着她，看了一会儿。她闭上眼睛，试着把意识沉进空间。还是进不去。边界像一堵墙，她的意识撞在上面，被弹回来，连一条缝都没有。

她试了很多次，每隔几分钟就试一次，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她不知道空间里发生了什么，不知道那些菜、那些花、那些树、那些鱼、那些鸡、那些水——不知道它们怎么样了。意识进不去，她什么都做不了。

凌晨的时候，她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叶一是被光照醒的。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窗帘拉着，但光线从布的纤维里渗进来，像一层薄薄的金色纱幔铺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她坐起来，叶微微还在睡，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很轻。

叶一闭着眼睛，试着把意识沉进空间。

这一次，意识没有撞墙。

它穿过了边界，但只穿过了一点点。不是像以前那样整个意识都沉进去、看到空间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棵菜、每一条鱼，这一次她只能感知到一个点。

一个很小的点，在空间的中央，悬浮着，发着光，那个点在慢慢移动，不是上下左右地跳，是沿着一个固定的轨迹，缓缓地、匀速地移动。

叶一盯着那个点看了很久。意识进不去，她看不到那个点是什么，只能感知到它的存在——它在发光，在移动，在空间的中央沿着一条看不见的轨道缓缓运行，像是星星。

叶一在床边坐下，推了推她的肩膀，“微微，醒醒。”

叶微微嘟囔了一声，没动。

叶一又推了推，“你试试，意识能不能进去一点。”

叶微微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再睡五分钟。”

叶一没有等，闭着眼睛又试了一次，那个点还在，还在发光，还在移动。

五分钟后，叶微微从被子里探出头，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睛半睁着，“姐，你刚才说什么？”

“试试意识能不能进空间。”

叶微微闭上眼睛，过了几秒，她睁开眼，表情有些茫然，“进不去，但能看到一个东西，像星星。”

叶一点了点头。“我也能看到。”

叶微微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那是啥？以前空间里没有那个东西。”

叶一没有回答，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叶微微接着说，“姐，你说那个星星，会不会是空间在升级？”

叶一没有说话，她不知道，前世空间都没有，咋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