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千年来,库木上人一直心存愧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太爷早已到达大乘期,甚至都已经飞升仙界,而大凡宗或许也经跻身十大宗门之列,他的修为也就停滞在了元婴中期。
他翻遍典籍,一直在寻找能提升或者修复潜能的天材地宝,可惜除了能明确存于世上的枯荣丹外,其他的甚至是否存在都未知,可即便知晓枯荣丹也无用,大凡宗都已经去玄丹门求丹数次,都无功而返,流落在外的枯荣丹也无迹可寻。
如今枯荣丹近在咫尺,对于库木上人来说即便自己全部家当甚至自己的命都不值这一颗丹药的价格。
“嗨,上人言重啦,这颗丹药是我兄弟所赠,对我来说并无用处,你如果有所需要,拿着就是。”
苏既白不在意的说道。
苏既白爱财又不恋财,这点上让韩墨都感觉苏既白很特别,他能为了一块、两块钱和别人面红耳赤的争吵大半天,又可能因为一时冲动,赠与他人银行卡上仅有的几千块钱,似乎对于苏既白来说,物尽其用更重要,当然,更多的时候还是讲究一个眼缘。
“这……既白,不知你那重玄派是否还有客卿名额,老朽在大凡宗也无任何挂职,左右无事,想去你那重玄派谋个职位不知是否可以?”
思来想去,实在是狠不下心拒绝,库木出言询问道,别人不知道他库木的身份,但他自己清楚,自己只要成为重玄派的客卿,那么就相当于把大凡宗给捆绑了上来,起码在以后面对那超然的小仙域以及十大宗门外的其他势力时,重玄派可保无忧。
闻言苏既白眼睛一亮,心道这可以啊,重玄派人单力薄,只有韩墨一个高手显然不够,而且韩墨飞升在即,有了库木上人加入,重玄派实力势必上升一大截,尤其是看库木上人看那枯荣丹两眼放光,显然有大用,如果是他自己服用,那估计不久后,其修为还会暴涨,当然就算不是,自己也不亏。
苏既白满口答应下来,手中的枯荣丹直接扔给了库木上人,顺便还有如今重玄派的身份象征噬魂龙戒,库木上人滴血认主后,庄重的将龙戒带在左手上,而枯荣丹则被其小心翼翼的藏于储物手镯深处的一个禁制木盒中。
库木上人眼光扫过演武场上那六个擂台,心中暗道,这次的魁首非他们莫属了,哪怕依靠法宝、玉符等外力,哪怕赢的不光彩,自己也要赢下来,既然手中暂时没有能补偿苏既白的宝物,那就把这次客卿第一的那三次在沧澜星系修真者议会宝库挑选宝物的机会双手奉上。至于徐海东那个粗人,估计也不会在意,想到这里,库木上人脸上不禁再次露出一丝笑意,他没发现这几日他笑的次数已经比过往的几百年加一起都多了。
徐海东和对面已经打了起来,苏既白与库木上人也没再继续提赌约的事情,说真的,相比较其他擂台上那风起云涌、变化莫测的术法碰撞,徐海东这个擂台上简直毫无观赏性,也不知道是对方的术法过于华而不实,还是徐海东只会拎着拳头肉搏,总之一个人像是地主家傻儿子一样,只会站在那里重复的放着仅有的三四个术法,无外乎一些大火球、大岩石地刺之流。
而反观徐海东,面对这些就连经验不足的苏既白都可轻易躲闪的术法攻击,却都选择了硬抗,并且在尝试接下了几次攻击后,更是褪去了战甲的防御,裸露着上半身,硬接这些攻击,还一边大喊着过瘾,场面实在是辣眼睛……
到最后,苏既白和库木目光都转移到了其他擂台,待到了后面,其他擂台均分出胜负,徐海东才依依不舍的结束战斗,不过一想到自己这才是第一场,后面还有两场,低落的情绪瞬间消散。
不过徐海东注定不会高兴到最后,刚才还不会有太多人关注这个擂台,现如今,别的对战小组都已角逐完,只剩下徐海东的擂台还有战斗,大家注意力势必都会集中到这里,徐海东不在乎丢人,可库木以及李太白还要脸呢。
只见库木上人从选手席飞身而下,落在擂台上的同时一把抓住徐海东向后一扔,嘴上说道:“既白有急事找你!”,让刚想抵抗的徐海东为之一滞,待缓过神来,人已经离开了擂台,想再回去也已经来不及了。
“既白老弟,找我啥事?”
看着徐海东那清澈的眼神,苏既白实在是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