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对面最强的哈克已经不能出战了,现在就靠你们了。”拉文下场后便开始欢欣鼓舞起自己的队友来。
“呵。”黑魔法师穆严被拉文的一顿毒鸡汤给振奋了不少,甩身瞬间移动到了圆形竞技场上,“现在到我了,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少能耐。”
“魔法师?”暗裔魔术师看着对方上场的穆严思量了一会儿,随后派出了恶魔天平席克上场。
“这一场将是暗裔魔术师的恶魔天平席克对阵黑魔法师穆严,相信这一局比赛不会像上一场的拉文那样让我们大跌眼镜!”奥斯玛解说之时不忘狠狠骂上拉文几句。
刚一开赛,席克就向穆严搭起了话:“黑魔法师?听说是一群喜欢追求造诣修习禁术的疯子,没想到能见到一位。”
穆严拄着骷髅法杖一边施法一边厉色回应道:“你说话和我见过的低能儿一样,对魔法一无所知。倘若你真的想要了解魔法,不如想想为什么这些禁术会被创造出来,又为何会被禁止修行。”
“大可不必,我只需要知道黑魔法师是一群不可理喻的疯子,你说的话只是疯言疯语,毫无道理可言。”席克根本也不是想和穆严好生交谈,只是单方面想要激怒他罢了。
而且效果显着,大受侮辱的穆严停止持续施法直接将魔力从骷髅法杖上倾泻而出,朝席克炮轰而来。
此正中席克的下怀,席克手中的恶魔天平权杖摊开了渔网状的吸收屏障,将穆严的法术吸收于权杖之中半数反馈而出。
被反射的黑紫色魔力弹集聚成束打在了穆严身上,但却像是流体般晃动几下就重新被穆严吸收回到了体内,未能造成一点伤害。
“呵呵呵,让我来直接告诉你答案好了,低能儿。”
穆严阴冷的苍色脸颊上露出一抹狡黠,随后再度将骷髅法杖抬起,释放出让空气都开始扭曲的黑色波纹。
“这些魔法是追求力量的大法师们毕生研习的心血,是连神都惧怕的恐怖魔法。任何人习得其一都可以站在神的头顶上,神害怕了,所以才禁止了禁术的修行!”
同是魔力,席克继续将恶魔天平权杖立在身前加以反弹利用。
但穆严的魔力像是无底洞一般取之不尽,被反射的魔力又被后继而来的魔力抵消,源源不绝地涌向席克。
不过几十秒的时间,席克感到手中的恶魔天平权杖开始咔咔震颤起来,魔力吸收已近饱和,已是无法继续加以反弹利用。
而在席克动摇准备逃离时,穆严释放的黑色波纹穿透了恶魔天平权杖,像诅咒一般缠绕侵蚀在席克的肉体之上。
席克眼中景物恍然间天旋地转,四面八方突兀冒出了如虚似幻的黑色鬼影朝自己扑来,黑暗开始占据眼中一切。
精神恍惚中,席克想到了认输投降,但尽力叫喊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不停的在黑暗中挣扎着继续尝试呼喊认输。
不知过了多久,席克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待在了医疗室内,黑面具哈克则翘着腿坐在一旁。
“我,我怎么了?”
“你突然倒在地上不停喊认输,我们把你拉下来后还一直叫个不停,就把你送这里来了。”哈克得到了厮战庭治疗师的检查结果,得知情况后现在还有余悸。
“那是一种不可逆的侵染法术,你差一点就要被侵染死掉,幸好送来得及时。”
“哈,哈哈哈。”席克回忆起当时的感觉,脑中已是一片朦胧,眼前景物也已变幻,自己确实也有种要被拉入另一个世界的感觉,“黑魔法师,真可怕呢。如果这些禁术能够为我们所用的话该多好...”
“那种事之后再想吧,现在最后一场比赛已经开始了。我得回去看看,你自己好好休息。”哈克说着站起身理了理脸上的面具,走出了医疗室。
最后一场对决是由王牌荷官彼多恩对阵九重刃云刹罗,战斗已然打响。
彼多恩善用一副附魔的黑铁卡牌作武器,身为一名魔力赌徒,他所使用的飞牌强弱与点数息息相关。譬如A~K点,强弱自下而上递增,不同花色组合会共鸣产生更强力量,而最强的自然是两张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