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妖族、众天官及狸族村落自发跟来的村民们扭送着来村里征孩童的兵丁前往广乡源城。
途中猫妖族与天官尝试逼问兵丁是何人差使派遣他们来此,得到的答案则只有“是广乡源令官大人所托”,其他一概不知。
依兵丁供述,众人直接将其押送到了广乡源官府门口。
官府的衙役见到是两位天官带头办事,不敢有些许怠慢,火急火燎跑回府内汇报。
过了有十来分钟,官府前围观的群众挤满之时广乡源的令官才开门而出。
天气不热,但此时令官额头肩颈都挂着豆大的汗珠,见到来的天官是栾和彪,挤眉弄眼露齿而笑道:“是栾和彪两位天官大人,不知来此是有何事?”
“进去再说!”彪等得不耐烦,举起弦月镰一声下令,身后的狸族和猫妖族便押着兵丁进了官府。
官府外的群众多而杂,一看官府的兵丁被天官绑回进官府,一传十十传百全都赶来看热闹,任凭府内外的衙役如何驱赶都赶不完。
进到官府内,令官带着一群衙役文官瞻前顾后,见彪和栾一路朝官府阁楼走去,焦急地来到队前谄媚说道:“大人,您有什么事您现在交待给下官,下官帮您办,不劳您费神。”
官府内院宽阔,前后分两区,离官府门近的一侧是正堂阁楼,用于官府办公和接待使用;而后方区域是平层厢房,供官府内的重要官差休遣。
已至阁楼厅外的长阶底层,彪也不想费力爬梯上坎,就此站住喝道:“你手下的兵丁和形如咎灾的人一道行事,此事你可知情?”
令官一听,红润的脸颊瞬间白煞了一半,脱口而出道:“臣确不知情,咎灾祸国殃民,臣绝不可能与其为伍。一定是,一定是这些兵丁被鬼迷了心窍才做出这种事!”
兵丁听令官这一番话后也全是血色全无,半张着嘴哑口无言。
“你们是不是有话要说,要说就快点。”榆舒未老早感觉几个兵丁反应不对,好意让他们如实交代。
但这些兵丁全都呆麻如木鸡,只慌张而不想办法克服慌张,愣是一句话没说。
榆舒未仰头喝出一口火气,随后叫上其他暗部猫妖准备动刑逼问。
猫妖族欲施刑,官府各官差碍于天官之面无可救阻,无奈之下几个兵丁如实招供了出来。
“是他,就是我们广乡源的令官常长付让我们去的,那个铜虎面罩的家伙也是他派来领头的!”
广乡源官府令官常长付听后点头哈腰,矢口否认:“别听他们胡说!明明是他们以一己私欲干出了这种勾当!”
交谈陷入了两面拉扯的状态,没有充分人证物证这事算是没个着落。
正此时,海沧见到阁楼外一群侍女手捧金盆玉碗,盛着大小的珍馐果饮躬身朝楼内碎步走去,顿时生疑。
“常长付令官,广乡源内可是有其他更重要的宾客?以至你现在面对天官也无暇好生接待。”
广乡源的接待之礼海沧等猫妖在入城时就有见识,对天官栾的照料可谓无微不至。但现在同时面见一众天官,脸色倒是变了,不热情招待反倒是心虚如贼。
听言,栾和彪也注意到了阁楼前几个官差还在打理秩序,让侍女动作麻利些别掉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