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不占优而力难敌,彪和栾等天官且战且退被逼至墙角。
束手无策之时,尖塔之中又有一人乘着澄黄的葫芦飘然落在了彪和栾身前,满脸堆笑。
看到来者,彪虎躯一震:“凌邢!你竟然和这些灾祸为伍了?”
凌邢此时一脸狂傲,睚眦尽显全然已无天官的圣洁与威严,“怎么,不可以吗?他们可比你们实诚得多!”
栾听着凌邢桀骜不驯的话感到气血上涌,不似自己平日的冷静,自顾用神能检索之下,却发现体内侵入了凶戾与黑恶之气。再一抬首尝试检索凌邢,果不其然,其体内已是邪气缠绕盖住了神性的辉耀。
“凌邢,还有你们,你们都是被这些凶戾和黑恶之气污了心,快点清醒一些吧!”栾已是参透其中缘由,凌邢和其他天兵为这些邪气所困而堕恶为祸,如若将其净化...
“才不是,我们是自愿的。”凌邢一言给了栾当头一棒。
“经过百十年修行化而为神,我们已是高于世界万物的存在,理应为所欲为,而非受制于这神性所授的神职!”
“嚯。”彪又朝着墙壁靠了靠,将弦月镰藏在身后与咎灾、恶灾说道:“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你们的妖力邪法有所长进啊,能够将天官的心神腐蚀成这般模样。”
“呵哈哈哈,我们只是给予了他们想要的支持而已,你们天官所谓的正道可不定是正确呢!”铜虎面具的咎灾见彪和栾等天官已是风中残烛,便放声嘲笑起来。
“没错,破格成神后我们也该造福嫡亲子裔,拥有一方信众,而非只对治世太平兢兢业业!”凌邢狂笑着将葫芦缩小像哑铃握般在手里,“你们什么都知道了,就都别想走了,留下来给我当炼丹材料吧,哈哈哈哈!”
众多反叛天兵与咎灾、恶灾一拥而来,彪抡起弦月镰一刃剁在了墙壁上,瞬间注入大量神能将墙面崩裂。
飞石碎屑散落一地,攻来的天兵和咎灾、恶灾被暂困于原地。遭受爆炸的洞壁露出了一个大缺口,直通彪与栾等天官来时的洞道。
“栾,逃出去报信,把在这里看到的听到的全都告诉天帝!”彪下令后立刻驱使天虎甩尾挥爪横扫一周,破开重围给栾争取时间。
“他要逃了!别让他逃走!”凌邢也慌了神,自己做的事被天帝知道了定然没有好下场。
虽欲追击,凌邢扔出的葫芦弹却被彪一镰刀剜了下来,咎灾、恶灾与反叛的天兵也被彪身边的天兵肉身拦下。
铜虎面罩的咎灾双手合十祭出全力扭曲出口洞道,想要将栾封锁在洞内,而栾也是奋不顾身将齿刃举过头顶全速飞撞拦路的岩层。
由咎灾魔力形成的岩壁坚硬而质密,栾每每撞碎一堵便感到体内翻江倒海,已经鲜血如潮喷出了口。但别无他法,继续待在这里仍是死路一条,如果拼死逃出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藉此,栾屏住呼吸加大了神能的释放,如飞梭般一股脑直冲向外。戴铜虎面罩的咎灾如何迅速释放魔力也再赶不上栾的飞行速度,最终只能任其逃出洞外。
“没办法了,交给洞外的人吧。”戴铜虎面罩的咎灾无奈摇了摇头,拿起金环大刀开始认真对付留在洞内的彪等天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