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家，窗下小圆桌旁，放着四张椅子。

曹铮、少女、哈二宾各坐一个，剩了个瘸腿椅子，留给少校。

“要吃冰棒么？”少校弯腰在冰箱里面刨，曹铮和少女不说话，只有哈二宾“嗷”了一声。

“只剩两根了，咱们掰着吃吧。”少校拿出冰棒，冰棒的外包装上，明明白白写着【汪汪碎冰冰】五个大字。

曹铮和少女见字，愣了一下，然后，两人以一种堪称惊人的默契，对视了一毫秒。

“我不吃！”

“我不吃！”

异口同声。

少女又加了一句：“它名字太俗气！我才不要吃！”

少校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淡定地剥掉包装袋，露出冰棒，从中间一折：“这是汪汪掰掰棒行了吧，家里没东西招待你们，将就将就吧。”说着有把第二根冰棒掰断，放在桌子上。

他吃着冰棒，一手将另一半塞进哈二宾的狗嘴里。

“说吧，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少校小心翼翼地坐进那张瘸腿的椅子里，冲曹铮扬下巴：“你先说——组里出什么事了？”

“组里是没什么事……”曹铮不情不愿地拿起桌子上的半截冰棒，说：“老六给小胡告白又失败了，嗯，是1458次还是1459次来着？不记得了……翔子去山东学挖掘机去了，说是要去山里挖你，还有……”

“说重点。”少校不看他。

曹铮噎了一下。

少女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两人的相处模式。

“那个……老李送来一套军装，说是让你去参加除夕的阅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