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富贵拼了命地往前跑,身后追赶的脚步声像重锤一样砸在心上。
慌不择路间,他瞥见前方有个废弃仓库,却没敢进去,而是一头扎进了旁边的草丛里,死死捂住嘴,蜷在角落屏住呼吸。
周围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倒成了天然的掩护。
他听见那几个人的声音在附近响起,似乎是分开搜寻,脚步声忽远忽近,每一次靠近都让他心脏骤停。
过了好一会儿,那些声音又聚到了一起,他悄悄探出头,只见他们手里拿着个红盒子,那盒子红得刺眼,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盒子被打开的瞬间,夏富贵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里面爬出来的竟是一条蛇!
那蛇通体漆黑,鳞片在光线下泛着冷光,吐着分叉的信子,在地上快速游走,信子在空中不停嗅闻,忽然猛地转向了他藏身的方向,速度快得惊人。
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那蛇“嗖”地一下缠上了他的小腿,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下意识抓起一块石头就想砸,却被及时赶来的几人按住,动弹不得。
蛇被他们熟练地召回盒子里,他也被死死钳住,再无反抗之力。
那个被他踹过的少年走了过来,夏富贵心里一紧,以为免不了一顿拳打脚踢。
可对方没动手,只是拿出绳子,将他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连脚踝都绑得紧紧的。
他的两只鞋早就跑丢了,地上满是碎石子,光脚踩上去又硌又疼,寸步难行。
被丢回车上时,夏富贵还在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地呜咽着求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这身体不知怎的,格外敏感,稍微受点惊吓或委屈,眼泪就控制不住。
那些人像是被他吵烦了,少年找了团布塞进他嘴里,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压抑的呜咽声。
一路上再没人说话,他只要稍微挣扎,就会有人拿出那个装着蛇的盒子晃一晃,那冰凉滑腻的影子一出现,他就立刻僵住,再不敢动。
可生理需求终究是藏不住的,刚才说要上厕所是借口,现在却是真的急得不行。
嘴里被堵着喊不出声,他只能扭动着身体,脸色憋得通红,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打湿了头发,双腿紧紧夹着,浑身都在发颤。
直到这时,那几个人才像是察觉到不对劲,互相看了一眼,还是那个少年走了过来。
大概是之前让他跑掉,少年被其他人打趣了好几句,这次脸上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像是打定主意要看好他。
少年把他拖下车时,夏富贵已经憋得站不住了,几乎是被半拖半抱地挪到一棵树下。
这荒山野岭的哪有什么厕所,少年指了指树后,示意他解决。
可他双手被绑着,根本动不了,只能尴尬地僵在原地。
少年也注意到了,却没解开他的绳子,只是绕到他身后,伸手帮他解开了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