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不怕,安陵容抬头,眸中带着,有皇上护着,嫔妾什么都不怕。
这话说得直白,却恰到好处地戳中了皇帝的心。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怯弱却不卑微,聪慧却不张扬,像一株野草,在风雨中倔强地生长。
朕自然护着你,他拍拍她的手,朕今日来,是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好消息?
你母亲的事,皇帝坐下,接过她递来的茶,朕已经派了太医去松阳县,不日便会接她来京城。至于你弟弟……朕让他在国子监读书,日后也好有个前程。
安陵容眼眶一红,这次不是演的。她想起现代的院长妈妈,想起那个总是为她操心、却总是被她嫌弃唠叨的女人。若是……若是她也能像这具身体的原主一样,我有个孝顺的机会,该有多好?
皇上……她声音发颤,泪珠滚落,嫔妾谢皇上隆恩……
好了,皇帝替她拭去泪水,朕说过,朕护着你。
安陵容垂下眼眸,趁机在心中盘算。皇帝此刻心情大好,又有怜惜之意,正是开口的好时机。
皇上,她忽然开口,声音轻缓,嫔妾……嫔妾有个不情之请。
嫔妾……嫔妾家境一般,她低下头,手指绞着帕子,手头上没有多少钱。入宫前,嫔妾曾想过,把母亲教的几个美食方子卖给京城的酒楼,换些银子贴补家用……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可如今入了宫,这法子便行不通了。嫔妾想着……想着若是能有个营生,既能赚些银子,又能为皇上分忧,那该多好……
皇帝挑眉:为朕分忧?
嫔妾胡说的,安陵容慌忙跪下,嫔妾小门小户出身的,不懂这些大事,只是想着,皇上每日批折子辛苦,若是京城里有个干净雅致的酒楼,能让皇上偶尔微服私访,尝尝民间的美食,放松放松。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像只泄了气的小皮球:嫔妾又多嘴了。
皇帝沉默了片刻,忽然大笑:好!好一个微服私访!朕倒是头一回听说,有人想开酒楼,是为了让朕放松的!
他伸手,将安陵容拉起来,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你且说说,这酒楼怎么个开法?
安陵容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她就知道,皇帝这种工作狂,最缺的就是放松的借口。她这微服私访的说法,正中皇帝下怀。
回皇上,她声音轻缓,带着几分,嫔妾想着,京城里最繁华的地段,租个三层的铺面。一楼卖些寻常吃食,二楼设雅间,供贵客休憩,三楼 reserv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