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问问她。”刘晏皱眉,觉得事情脱离了掌控。
“她要真有这本事,倒是可以娶进来。”
“娘,你不是说,她跟她娘一样贱,不能娶吗?”
“没事,有我这当婆婆的在,她敢!阿晏啊,你可不能跟你爹似的,见了好看女人就走不动道,……”
娘又老生常谈,刘晏觉得头疼,“娘,爹都说了,他不喜欢苏昙娘,是你想多了。”
“哼,我还不了解他,男人都那德行,觉得媳妇是别人家的好。你爹在的时候,那眼睛恨不得长苏昙娘身上。”
刘晏揉了揉太阳穴,娘只要一说起苏昙娘,就义愤填膺的。
老说爹之所以想给他定下苏昙,说不准就是为了弥补自己的遗憾。
所以,她怨苏昙,只想利用她,不想真娶她。
“娘,我累了,先睡了。”刘晏一把扯过被子。
“先别睡,你跟林家小姐怎么样了?”林家小姐,是锦隆酒楼家的小姐,正是刘晏干活那家酒楼。
据说,刘晏就是林家小姐亲口招进去的。
进去后,又对她照顾有加,刘晏觉得那姑娘肯定是看上了他。
一说起这个,刘晏有了兴趣,也不瞌睡了,“娘,她跟我说话了。”
“哦,都说了啥?”白氏两眼直冒光。
“她说,让我干活的时候用心些。”
“酒楼那么多伙计,能注意到你,是好事。”
“我也这么觉得。”
“我儿子就是个享福的命。以后,你跟林家小姐住镇上,管着酒楼,吃香的喝辣的。
苏昙在家里伺候我,她能种地持家,又会打猎赚钱,绝对不会拖累你,说不准还能贴补你。”白氏想想就觉得美。
“那我明天去苏昙跟前露露脸,拴住她。”
“好!适当的时候,可以先把她哄上床。”
“娘,……”
“怕什么,姑娘家要面子,真大了肚子,也是她吃亏,以后要怎么安置,还不是咱一句话的事。”
……
一大早,苏鹤鸣就带着猎物去了镇上。
苏昙背着背篓,带上工具出了门。
“爹,我觉得小昙真变了。”李红秀感慨。
“我闺女本就是个好的,之前都是受了刘家人的蒙蔽,才会苦着自己。”
“对,都是刘家人的错。”李红秀一样,帮亲不帮理。
小姑子是自己人,不能骂。
“我以后肯定盯紧她,绝不能再让她被刘家蒙蔽了去。”
“你也别逼得太狠,小昙要面子,……”
“爹,我知道分寸,你就放心吧。”
苏昙沿着小路上了山,凉风一吹,十指有点僵。
苏昙搓了搓手,“这天越发冷了。”
“昙丫头,又上山呢!”是村里的顺子叔,没事就会上山套猎物。
“醒得早,便上山来走走!”
“山里有什么好走的?”这丫头真变了,说话滴水不漏的。
她打到猎物的事,整个村子都知道。
苏昙笑了笑,饶过他。
“昙丫头,别去东边,那边有狼。”
“谢谢顺子叔,我记住了。”
狼?
有真理在手,她倒想试试。
走了一段,径直朝东边走去。
前方是一个水潭,湿漉漉的地上,布满各种动物脚印。
“这是……袍子的!”
小的时候,苏老爹经常给原主讲林子里的事。
原主记在了脑子里,到了山上,苏昙又翻了出来。
“袍子好啊,比兔子山鸡值钱。”
苏昙眼前一亮,起身朝林子里追过去。
露水打湿了她的衣裳,苏昙也不在意。
前方,一块空地上,狍子一家三口正啃食着地上的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