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我算学好,能当军师!”
“侯爷,我力气大,能扛枪!”
张全笑了:“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战场不是儿戏,会死人的。你们还小,留在书院,学好本事,将来有的是机会报效国家。记住,你们的战场在学堂,在工坊,在农田。把学问学好,把技术练精,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学生们安静下来,眼神坚定。
“侯爷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学!”
“等侯爷凯旋!”
从书院出来,张全去了工坊。周铁锤和老吴正在试验“玻璃盆景”——这是张全的新点子,用玻璃做罩子,里面布置假山、亭台、小人,栩栩如生。
“大人,您看这个。”周铁锤献宝似的捧过一个一尺见方的玻璃罩,里面是微缩的江南园林,小桥流水,亭台楼阁,甚至还有两个对弈的小人。
“妙!”张全赞道,“这手艺,绝了。做十个,我要带走。”
“大人要这个做什么?”
“送礼。”张全笑道,“前线将领,朝廷官员,都喜欢稀罕物。这玻璃盆景,独一无二,是上好的礼物。”
“明白了,我连夜赶工。”
三日后,兵马集结完毕。两千精兵,一千新兵,带着粮草、火药、箭矢,还有十个玻璃盆景。张全一身戎装,骑在马上,看着送行的百姓。
“侯爷,保重!”
“侯爷,早日凯旋!”
“侯爷,我们等你回来!”
百姓们泪眼婆娑,他们怕,怕张全一去不回。张全是清河县的魂,魂没了,清河县就散了。
“父老乡亲们,放心,我一定回来!”张全拱手,“守好家,种好地,织好布。等我回来,咱们一起建更好的清河县!”
“是!”
大军出城,向北进发。
十日后,到达前线。秦王大营设在云州城外三十里,连绵十里,旌旗蔽日。
张全让大军在五里外扎营,自己带着陈豹、胡彪,还有两个亲兵,抬着玻璃盆景,去秦王大营拜见。
秦王正在中军大帐议事,听说张全来了,有些意外。
“让他进来。”
张全进帐,行礼:“臣张全,率清河县兵马三千,前来听调。”
秦王打量张全,一身戎装,风尘仆仆,但眼神锐利,不卑不亢。
“张侯爷,你来了。”秦王淡淡道,“本王以为,你不会来。”
“国难当头,臣岂能不来。”张全说,“这是臣的一点心意,请王爷笑纳。”
亲兵抬上玻璃盆景。帐中将领、文官,都瞪大了眼。
“这……这是琉璃?”
“是玻璃。”张全说,“臣的工匠所做,里面是微缩园林,可观赏,可把玩。”
秦王走近细看,眼中闪过惊艳。玻璃罩里,假山层叠,亭台精巧,小桥流水,甚至还有两个对弈的小人,眉目可见。
“巧夺天工。”秦王赞道,“张侯爷有心了。来,给诸位看看。”
玻璃盆景在帐中传看,人人赞叹。这东西稀罕,精美,价值不菲。
“张侯爷,你这三千兵,本王收下了。”秦王心情大好,“不过,前线危险,你就留在中军,协助本王参谋军务。冲锋陷阵的事,让将领们去。”
这是要夺张全的兵权。张全早有准备。
“谢王爷体恤。不过,臣既然来了,就想为王爷分忧。臣对火器有些心得,可否让臣的火药队协助攻城?另外,臣对城防也有些研究,可否让臣去看看云州城防?”
秦王沉吟。张全的火药,他是知道的,威力大。张全的城防,他也见过,坚固。让他去,或许真有用。
“好,你就去火药营,协助制造火器。另外,云州城防,你可去看看,但不要擅作主张。”
“臣遵命。”
张全退出大帐,长舒一口气。兵权没了,但人留下了。而且,进了火药营,就能接触核心。云州城防,也能看看虚实。
“陈豹,你带兵,听王爷调遣。但记住,保全实力是第一。胡彪,你带火药队,跟我去火药营。记住,核心技术,不能外传。”
“是!”
张全在秦王大营住下,白天去火药营,晚上研究地图。他发现,秦王的战术很传统,就是强攻。但云州城高墙厚,蛮子守得严,强攻伤亡大。
“王爷,臣有一计。”张全在军事会议上说。
“讲。”
“云州城坚,强攻不易。但蛮子粮草不足,久守必乱。咱们可围而不攻,断其粮道,耗其粮草。同时,派小股部队骚扰,让蛮子不得安宁。待其粮尽兵疲,再一鼓作气,可破城。”
“围而不攻?”秦王皱眉,“朝廷催得急,要尽快收复云州。”
“王爷,欲速则不达。”张全说,“强攻,就算攻下,也是惨胜。咱们兵马宝贵,不能白白消耗。围而不攻,看似慢,实则稳。而且,咱们可派兵袭击蛮子后方,烧其粮草,乱其军心。此消彼长,胜算更大。”
帐中将领议论纷纷。有赞同的,有反对的。
秦王沉思良久,看向张全:“张侯爷,你可愿带兵袭击蛮子后方?”
“臣愿往。”
“好,本王给你五千精兵,你去袭击蛮子粮道。若成功,本王记你首功。”
“谢王爷!”
张全心里冷笑。秦王这是借刀杀人。袭击粮道,危险重重,成功了是功劳,失败了是罪过。但这也是机会,掌握兵权的机会。
“王爷,臣只要本部三千兵马,另加两千骑兵。多了,行动不便。”
“准。”
第二天,张全带着三千本部,两千骑兵,出发了。目标:蛮子粮道。
真正的考验,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