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苏卿怜实在没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她那原本因为惊吓而苍白的脸颊,此刻憋得通红,肩膀一抽一抽的。
顾长渊的脸黑得像锅底。
太监?
他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被当成了太监!
这可是男人尊严的问题,比被人指着鼻子骂“奸相”还要严重一万倍!
“公主殿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顾长渊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被捆成粽子的姬无忧。
“谁告诉你本相是太监的?”
“这还用别人说吗?”
姬无忧冷笑一声,满脸的鄙夷和不屑。
“你为了上位,认先帝身边的太监曹彰做干爹,这不是满朝皆知的事吗?”
“一个正常男人,谁会去认个老阉狗做干爹?”
“再说了……”
姬无忧的目光在顾长渊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撇了撇嘴。
“你长得这么白净,又整天在后宫里晃悠,身上连点男人味都没有,不是太监是什么?”
顾长渊深吸了一口气,气极反笑。
“好,很好。”
他点了点头,开始挽起袖子。
“既然公主殿下对我这个‘太监’有这么深的误解。”
“那臣今天就不得不自证清白了。”
他一步步逼近凤榻,眼神里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姬无忧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下意识地往后缩。
“你……你想干什么?”
“你别过来!本宫可是长公主!”
“长公主怎么了?长公主就能随便污蔑朝廷命官了?”
顾长渊走到床前,毫不客气地一把将她拽了过来。
两人近在咫尺。
顾长渊甚至能闻到姬无忧身上那种常年习武特有的淡淡汗香。
“放开我!”
姬无忧拼命挣扎,但被纱帐捆得结结实实,根本动弹不得。
“公主殿下不是说臣没有男人味吗?”
顾长渊猛地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姬无忧的耳朵上。
“那您就好好感受一下。”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那低沉性感的嗓音,带着温热的呼吸,直直地钻进姬无忧的耳朵里。
姬无忧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整个人瞬间像触电般战栗起来。
就在这时,顾长渊的手,极其隐蔽地在她腰间的痒痒肉上捏了一把。
“啊——!”
姬无忧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身子猛地弓了起来。
脸上的高冷和鄙夷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慌乱和羞愤。
这种极具侵略性的近距离接触,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经历。
那强壮的体魄,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无论哪一点,都和“太监”这两个字沾不上半点关系!
“你……你无耻!你快放开本宫!”
姬无忧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西红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现在信了,这混蛋绝对是个货真价实的真男人!
而且是个不要脸到了极点的臭流氓!
“娘娘,您看,公主殿下这不就明白了嘛。”
顾长渊松开手,退后两步,笑眯眯地看向苏卿怜。
苏卿怜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红着脸啐了一口。
“你这泼皮,还不快把她解开!”
“解开可以,但有些话,臣得先跟公主殿下说清楚。”
顾长渊收起脸上的玩世不恭,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他走到书案前,从袖子里掏出一沓厚厚的信件,“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公主殿下,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乱臣贼子,说我祸乱朝纲。”
“那你看看这些是什么。”
他将信件推到凤榻前,冷冷地看着姬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