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凛正暗自心中轻视萧景衍纨绔无用,
却听得上座的萧景衍轻轻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懊恼。
“卫将军有心了,只是你送来的那两只公鸡,属实有些不堪重用。”
卫凛闻言一愣,微微蹙眉,
他疑惑的拱手:
“殿下此话何意?末将挑选的皆是凶悍善斗的良种斗鸡,怎会难用?”
萧景衍叹气道:
“方才本殿闲来无事,便与输罗安赌斗一番。
我还特意押了那只看着威猛霸气的公鸡赢,本以为稳操胜券,谁知反倒输了几百两银子。”
“殿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看似凶悍的公鸡徒有其表,不堪一击!
缠斗不过片刻,便被另一只啄得头破血流,鸡肠外露,狼狈至极,根本斗不起来。”
“这般残败模样,也没什么观赏玩乐的用处,我已经让人尽数扔了。”
他抬眼看向卫凛,
“所以还望卫将军费心,再为本殿挑选两只真正威猛善战的公鸡送来。
这次本殿好好挑选,再赌上一把,你看可行?”
这话入耳,
卫凛心底瞬间嗤笑一声: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堂堂当朝七皇子,身负收城重任,随军督办军务,不思谋划,满心满眼依旧是斗鸡、赌乐、嬉闹玩乐!
输了银子不反思懈怠军务,反倒嫌鸡不够能打,还要再换新鸡接着赌!
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子弟,终究难成大事,根本不足为惧!
卫凛虽然心底嘲讽万千,
但面上却半点不敢显露,依旧躬身恭顺,
“殿下说笑了,区区小事,末将自当办妥。”
“末将明日便为殿下遴选两只最凶悍威猛的良种斗鸡送来,供殿下消遣玩乐。”
“有劳将军了。”
萧景衍淡淡颔首,不再多言。
卫凛见他满心皆是玩乐赌斗,心中轻视更甚,彻底放下大半戒备,
只当这位七皇子不过是徒有虚名的闲散宗亲,掀不起任何风浪。
次日清晨。
卫凛信守诺言,不知从哪里特意挑了两只体格壮硕、羽翼锋利、精气神十足的顶尖威猛斗鸡,
亲自派亲兵送入萧景衍主帐。
两只公鸡昂首阔步、戾气十足,一看便是精心挑选的上等良种。
亲兵刚将鸡送入帐中,
还未待萧景衍开口。
一旁的罗安早已心领神会,上
“多谢卫将军一番美意,费心为殿下遴选良鸡。”
萧景衍看着罗安,唇角微扬,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孺子可教也。”
送走亲兵,
萧景衍直接沉声吩咐下去:
“传令下去,今日后厨即刻动手,宰杀两只公鸡,加餐!”
是晚,
卫凛迈步走入萧景衍的主帐,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关切,
他拱手行礼,
“殿下,今日末将送来的斗鸡,玩耍起来可还尽兴?若是不合心意,末将再另行挑选几匹凶悍斗鸡送来。”
萧景衍端坐榻上,神色慵懒,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淡淡应声:
“还算有趣,多谢卫将军费心筹备。”
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