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唯一的眼眸轻闪了闪,道:
“我和他在五年前认识的,那年他刚好大四,因为打架斗殴进去了,被学校记了大过,次数多了就被学校劝退了!”
“就因为打架斗殴?”
几人看着祝唯一的眼神带着丝丝怀疑,有一点对红颜祸水的谴责。
祝唯一耸耸肩:
“可不单单是我,他家本来就有极品隔三差五就要闹一闹,只能说认识我以后,他打架斗殴的次数多了,而不是认识了我之后才开始打架斗殴的。”
祝多愉一脸的唏嘘,本该前途无量的人却因为家庭的拖累,成了一名街头混混。
顾陆延本不觉得奇怪的,可听完了祝唯一的话后不禁挑了挑眉眼,看着祝唯一的眼神有些奇怪了:
这理由怎么有点像是有针对性的围猎行动?
针对……祝唯一?
顾陆延轻笑着摇了摇头,笑自己方才的想法过于啼笑皆非。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和地址,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联系我。”
祝唯一把资料填好,交给顾陆延后准备离开。
顾陆延在纸上写下营地的联系方式,以及自己家的家庭住址后撕下来,递给祝唯一,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意味。
他坚持,祝唯一又着急摆脱他,老老实实地接了那纸张,还当着他的面看了看,笑着告辞:
“那我先走了,再见。”
再也不见。
顾陆延轻呵一声,这次没再阻拦。
祝唯一从包厢里出来时,手里捏着一张纸,她倒是想扔了,但又一想一张废纸而已,就是她这裙子也没有个口袋?
“解决了?”
王涛见着人出来,好奇的往里看了看:
“那小子就这么放你出来了?”
“还挺好说话的,他就要个资料应付一下!”
祝唯一把手里的那张纸捏成了一团,就很随意的捏在手心里,继续道:
“我们走吧,先你去那里改两个头灯,一会方便操作。”
拉白大双,割一亩地给他一块钱的抽成,他恨不得睡在田里;
用他的话这是个阶段性的工作,此时不吃点苦,等人家都割完了还有什么搞头?
等改了两盏电灯,他们还得回祝家村。
虽然她死咬自己不可能怀孕,但是顾陆延那话到底还是对她产生了影响,时不时会狐疑地摸一下小腹,就连王涛那破三轮经过坑坑洼洼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放缓速度。
祝唯一一手拉着车斗的边沿,另一只手的手心里紧紧捏着那一团破纸,好几次想扔了,最后作罢叹息:
一张破纸条而已,也占不了多大的空间。
于是,这张纸就被她带回了家里,塞到了柜子最里面,眼不见心不烦。
她回到家里时,张苏兰一家已经离开,并且还给她留了话:
“一一,你妈说明天九点在医院等你。”
“干嘛在医院等我?等我做什么?”
祝唯一穿着睡衣,从洗澡间出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瓷盆,里面放着她刚刚洗干净的衣服。
祝文礼手里拿着几个晾衣架,见着闺女把衣服抖开了,才把晾衣架递过去,父女俩在廊檐下面晾晒着衣服,祝文礼有些担忧地看一眼她的脑袋,道:
“你妈说你脑子里面有血块压迫着神经,带你过去检查检查。”
“哦……”
祝唯一没多想,她脑子里面的确有血块压迫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