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特效画面:乃蛮部的黄昏】
杭爱山脉,乃蛮部王庭。
夕阳像一个巨大的、流脓的伤口,挂在西边的天际。
血红色的光,涂抹在乃蛮部那金碧辉煌的宫帐上——那是他们效仿中原王朝建造的、用金丝楠木和汉白玉堆砌起来的奢靡象征。
乃蛮部大汗,太阳汗,正搂着两个抢来的西夏妃子,在帐中饮酒作乐。丝竹之声,掩盖了草原上那令人心悸的寂静。
“大汗,”一个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帐,浑身颤抖,“苍狼……苍狼旗来了!”
太阳汗不耐烦地推开怀里的女人,酒杯重重地砸在案几上。
“慌什么!”太阳汗怒道,“铁木真那个乞颜部的穷小子,有几个脑袋,敢来碰我乃蛮部的金帐?”
【陀氏心理描摹:猎人与猎物】
太阳汗的心理博弈:我是乃蛮之主,草原上最富有的大汗。我有精兵五万,有金国送来的铠甲,有汪古部做盟友。铁木真?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今日,我要把他和他的乞颜部,统统碾碎,做成脚垫!
铁木真的心理博弈:太阳汗,你抢过我的妻子,杀过我的族人。你住在那像坟墓一样的宫殿里,以为自己是皇帝。今天,我会用你的金杯,喝你的血。我要让你知道,草原的王,不是靠金子堆出来的,是靠骨头硬出来的。
铁诺的心理博弈:乃蛮部,是草原上最硬的骨头。打下他们,其他部落就会像羊群一样归顺。这也是对李婉的“蒸汽坦克”最好的实战检验。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金瓶梅式世俗:战前对峙】
杭爱山口。
两支军队,隔着一道浅浅的河谷,对峙着。
北岸,是乃蛮部联军。五万大军,旌旗蔽日。战马高大,铠甲鲜亮,在夕阳下反射着刺眼的金光。他们的阵型严整,像一道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
南岸,是苍狼神宗。
只有三万人。
他们的阵型很奇怪。没有密集的方阵,而是分散成一个个小型的突击集群。每个集群之间,隔着几十丈的距离,像狼群捕猎时的站位。
最前排,不是骑兵。
是三百辆“草原狼”蒸汽坦克。它们静静地趴伏在草地上,黑洞洞的炮口,像死神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对岸。
铁木真骑着他的踏雪乌骓,来到阵前。
他对着乃蛮军的阵型,举起手中的弯刀,发出一声苍凉的长啸。
“嗷呜——!”
那是狼王召集部属的信号。
【冒姓琅琊式悬念:第一滴血】
太阳汗看着对岸那些“奇形怪状”的铁皮车子,哈哈大笑。
“铁木真疯了!”太阳汗指着那些坦克,“用铁疙瘩打仗?这玩意儿能动吗?给我放箭!射死他们!”
“放箭!”
乃蛮军的弓箭手万箭齐发。
密密麻麻的箭矢,像黑色的蝗虫,飞向苍狼军的阵地。
铁木真没有下令放箭。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
那些箭矢,射在蒸汽坦克的装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然后无力地弹开,掉在地上。
毫发无伤。
太阳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那是什么妖法?”他惊恐地往后缩。
就在这时。
“轰隆隆——!”
苍狼军的阵地上,传来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三百辆蒸汽坦克,同时启动了。黑烟滚滚,履带碾碎了草皮和石块,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向河谷冲了过来!
“开火!”
铁诺的声音,通过扩音法器,传遍了整个战场。
“轰!轰!轰!”
坦克炮口喷吐出巨大的火舌。
乃蛮军前排的盾牌手,连同他们引以为傲的铁盾,在灵能炮弹的轰击下,像纸片一样被撕碎。血肉横飞,断肢残骸,铺满了整个河谷。
那不是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