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特效画面:草原的静夜与暗流】
肯特山,苍狼新城。
婚宴的喧嚣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篝火余烬在夜风中明明灭灭,发出噼啪的轻响。白日里的剑气与血腥气,被夜露稀释,化作一层薄薄的寒意,笼罩着这座钢铁之城。
铁木真的大帐,是今夜唯一亮着暖光的地方。
大帐之内,红烛高燃。烛泪缓缓滑落,如同新嫁娘心中百转千回的思绪。孛儿帖端坐于铺着狼皮的榻边,凤冠微斜,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颈,眼神中既有新妇的羞怯,又有草原女儿的坚韧。
【陀氏心理描摹:责任与牵挂】
* 铁木真的心理博弈:安达说得对,我是草原的大汗,也是孛儿帖的丈夫。白日里那道剑气,是插在心头的刺。但我不能让这刺,污了今夜的喜气。孛儿帖,等我安顿好一切,定要与你并肩看遍这草原的星辰。
* 铁诺的心理博弈:木真大婚,我这个做安达的,却要在这个时候离开。隐宗之事,如鲠在喉。中原那潭水,比我想象的更深。此去龙虎山,不是朝圣,是拆庙。但在此之前,我得给木真,也给诃伦额吉一个交代。
* 孛儿帖的心理博弈:我的丈夫,是全草原敬畏的大汗。但他此刻的怀抱,却有些沉重。他心中有天下,也有我。那个叫铁诺的安达,是他的手足,也是草原未来的变数。我能为他做的,便是守好这个家。
“安达,”铁木真挥退了左右侍女,只留夫妻二人。他拿起一只金杯,递给铁诺,“今日,多亏了你。”
铁诺接过金杯,却没有饮。他看着孛儿帖,神情郑重。
“大汗,”铁诺改了称呼,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孛儿帖夫人。铁诺此去中原,吉凶难料。但有句话,必须言明。”
孛儿帖抬起眼,目光澄澈而坚定:“国师请讲。”
“隐宗之事,非比寻常。他们敢在草原上撒野,必有所恃。”铁诺顿了顿,看向铁木真,“木真,我走之后,你需立刻加固各处隘口,尤其是通往西域和金国的要道。凡有持‘隐宗’令牌者,不问缘由,直接拿下。”
“至于内部,”铁诺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铜符,放在案几上,“这是格物院最新研制的‘警讯符’。若草原遇袭,此符会发热。你捏碎它,我在千里之外亦能感知。”
铁木真握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他明白,铁诺这是在为他铺好后路。
“安达放心,”铁木真将铜符紧紧攥在手心,“这草原,有我!”
【金瓶梅式世俗:洞房的插曲】
红烛摇曳,帐幔低垂。
正当铁木真欲与孛儿帖共饮合卺酒时,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却不失沉稳的脚步声。
“报——!”
这是者勒蔑的声音。他并未闯入,只在帐外低声禀报。
铁木真眉头微皱,示意孛儿帖稍待,他掀帐而出。
者勒蔑单膝跪地,低语道:“大汗,国师。刚收到消息,乃蛮部旧地,有牧民声称见到‘鬼火’,形状酷似白日里那道剑气留下的痕迹。而且……有人看到,克烈部的桑昆,昨夜秘密出城,去向不明。”
铁木真眼中寒光一闪,看向身后的铁诺。
铁诺负手而立,望着乃蛮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安稳地洞房花烛夜啊。”铁诺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寒意,“桑昆这条丧家之犬,终究还是找到了新的主子。”
“安达……”铁木真看向铁诺,眼中杀意涌动。
“不必追。”铁诺按住他的肩膀,“桑昆已成惊弓之鸟,翻不起大浪。他此去,不过是给隐宗送信的探子。我们要的,是背后的大鱼。”
他转身,目光越过铁木真,落在帐内那抹红色的身影上。
“大汗,夫人,”铁诺拱手,“红烛正旺,莫负良宵。草原之事,有诸位将领在,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