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龙天朝,新都,大都(北京)。
昔日金国的南京,如今已是铁诺治下最庞大的军工基地。蒸汽的轰鸣声取代了草原的牧歌,高耸的烟囱喷吐着象征工业文明的黑烟。
铁诺站在新建的“苍龙宫”露台上,俯瞰着这座正在脱胎换骨的城市。
“执政官,北方急报。”
李婉身着一身笔挺的科学院制服,快步走上前来,将一份加密电报递上。
铁诺接过,目光一扫。
电报很简单,却字字惊心:
“漠北通古斯方向,地脉震动加剧。萨满巫师集体失踪,疑似进行大型血祭。草原部落牲畜暴毙,河水倒流。铁木真恳请国师定夺。”
“果然来了。”铁诺冷笑一声,将电报揉成一团,“隐宗的余孽,终于忍不住要掀桌子了。”
他正准备下令调动北方驻军,宫外的仪仗队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报——!草原大汗铁木真,率代表团至!随行者:诃伦额吉、大妃孛儿帖、公主嫫玉儿,及部众千人!”
铁诺一愣。
铁木真这时候来?还带了全家老小?
【第一幕:诃伦额吉的礼物】
大都城门外,旌旗蔽日。
铁木真并没有像以前那样骑马飞奔而来,而是坐着一辆由四匹马拉着的、格物院特制的“防弹马车”。
他走下车,身材依旧魁梧如山,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与焦虑。
“安达!”铁木真大步走来,给了铁诺一个结实的熊抱。
铁诺拍了拍他的肩膀:“木真,你来得正好。漠北的情况,我都知道了。”
“安达,这事邪门!”铁木真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那些萨满巫师,抓了好多童男童女,就在通古斯那个大坑边上,跳大神!跳着跳着,人就烧起来了!像蜡烛一样烧没了!”
这时,一位白发苍苍、满脸皱纹却精神矍铄的老妇人走了过来。
是诃伦额吉。
她不再像当年那样只是一个部落老妇,她穿着一身华贵的丝绸长袍,手里拄着一根镶嵌着灵髓晶的拐杖——那是铁诺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孩子。”诃伦额吉慈爱地摸了摸铁诺的脸,“你瘦了。治理这么大的国家,累吧?”
“不累,额吉。”铁诺在老人面前,难得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只要百姓过得好,就不累。”
“这就好。”诃伦额吉点了点头,转身一挥手。
几个草原壮汉,抬着一个巨大的箱子走了过来。
打开箱子,里面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九颗人头。
“这是最近勾结萨满、意图叛乱的九个部落首领。”诃伦额吉淡淡道,“我替你清理干净了。草原上的男人,要是敢挡你的路,我老婆子亲自砍了他们。”
铁诺心中一暖。这才是真正的自己人。
【第二幕:冰凰圣女的倾慕】
就在这时,人群分开。
一个女子,在孛儿帖的陪伴下,缓缓走来。
她穿着一身雪白的貂皮大衣,肌肤如玉,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她的每一步,脚下的草地都会结上一层薄霜。
嫫玉儿。
铁木真的大姨姐,孛儿帖的亲姐姐。
当年铁诺在草原时,她还是个奄奄一息、被寒疾折磨得只剩一口气的病秧子。
是铁诺给了她培元丹,是李婉用针灸吊住了她的命,更是铁诺无意中将《九转玲珑诀》留在了草原,让她误打误撞,觉醒了传说中的“冰凰圣体”。
如今的嫫玉儿,早已不是当年的丑小鸭。
她是草原上公认的圣女,是能与狼王抗衡的冰系强者。
她走到铁诺面前,没有行礼,只是抬起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铁诺。
“铁诺。”她的声音清冷,像碎玉投冰,“我听说,你在临安,立了一尊百米高的铁像,让百万人跪拜你?”
铁诺一愣,没想到她第一句话是这个。
“那是神像,不是铁像。百姓们跪拜的是苍龙天朝,不是我。”
“哦。”嫫玉儿淡淡应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只烤全羊的羊腿,递给铁诺,“我不管。反正,我娘说,谁让我好了,我就嫁给谁。”
全场死寂。
辛弃疾正在喝水,一口水喷了出来。
李清照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李婉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弧度。
辛知微则冷哼一声,手中的红莲长刀,微微出鞘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