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翰林院内,经纬天下】
苍龙天朝,大都,新设立的翰林院。
这里不再是前朝那种吟诗作对、酸腐文章堆积的地方,而是整个天朝下至民生经济、上至国策外交的智库核心。巨大的沙盘占据了大殿中央,不仅涵盖了已知的欧亚大陆,更向北延伸至冰海,向南标注了南洋诸岛,甚至,在沙盘的边缘,还有着用虚线勾勒出的、传说中的美洲与非洲轮廓。
李清照身着一身紫袍官服,腰束玉带,端坐于案后。她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只知吟风弄月的婉约词客,眉宇间多了几分属于上位者的威严与睿智。她手中把玩着一枚玉质印章,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堂下数名外交主簿。
“东瀛的密报,确认了吗?”李清照的声音清冷,不带丝毫感情,全然没有“寻寻觅觅,冷冷清清”的凄婉,只有宰辅般的沉稳。
一名主簿立刻出列,呈上一份密档:“回大学士,黑梅山庄与镇魔司联合确认。东瀛‘神武天皇’确实已派特使,携重礼,名为恭贺执政官大婚,实则暗中与南洋诸国串联。另外,高天原神系的残念,在京都一带活动频繁,疑似在布设某种大型神术法阵。”
“嗯。”李清照微微颔首,“这神武天皇倒是个妙人。明知我苍龙天朝如今如日中天,铁木真大汗更是横扫欧亚,他却不选韬光养晦,反倒主动跳出来,还打着恭贺的名义。这便好比一只蝼蚁,想要掀翻大象的脚掌,却还要先做个揖。可笑,亦可叹。”
她站起身,走到沙盘前,纤纤玉指点在东瀛列岛上,轻轻划过:“不过,蝼蚁虽小,钻进象鼻,也能致人死命。高天原的残念,更是隐患。此番大婚,是天朝立威于天下的第一战。东瀛,便拿来当作第一块磨刀石吧。”
“传令下去。”李清照转身,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给东瀛的回帖,用‘苍龙御笺’,以本官的名义。措辞,要‘温良恭俭让’,要体现出天朝的‘宽厚仁慈’,更要让他们觉得,我们被他们的‘恭顺’打动了。”
主簿们一愣,有些不解。这不符合苍龙天朝一贯的强硬作风。
李清照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我们越是示弱,他们便越会放松警惕,越会以为有机可乘。待他们以为能在大婚之时,联合南洋诸国,里应外合,掀起风浪之时……”
她顿了顿,玉指猛地收紧,仿佛捏碎了整个东瀛列岛:“便是我们瓮中捉鳖,一网打尽之日。我要让神武天皇明白,什么叫‘天威难测’,什么叫‘自取其辱’。我要让南洋那些墙头草,亲眼看着,依附一头即将被踩死的蚂蚁,是多么愚蠢的选择。”
“至于高天原……”她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们想借神术法阵作祟?好啊,本官便给他们这个机会。看看是他们那残破的神术厉害,还是我苍龙天朝的‘灵能干扰塔’与‘红莲业火’更胜一筹。”
【第二幕:国书往来,阳谋显圣】
三日后,东瀛特使,一位名叫藤原道长的老者,战战兢兢地跪在翰林院偏殿之中。
他身后,是堆积如山的“贡品”:北海道的千年老参,本州的精美武士刀,甚至还有几名号称拥有“神裔血统”的处女。
李清照高坐其上,并未去看那些贡品,只是漫不经心地翻阅着藤原道长呈上的国书。那国书写得极其谦卑,极尽谄媚之能事,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对苍龙天朝的“敬畏”与对执政官大婚的“欣喜”。
“藤原卿,辛苦了。”李清照放下国书,语气平和,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贵国天皇如此有心,本官深感欣慰。执政官闭关前,曾有言,四海之内,皆兄弟也。东瀛虽远,亦是天朝藩属。如今能如此恭顺,自当嘉奖。”
藤原道长受宠若惊,连忙叩头:“多谢大学士!多谢执政官!天皇陛下日夜祈盼,愿天朝与东瀛,永世修好!”
“修好,自然是好。”李清照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却让藤原道长莫名心底发寒,“不过,本官听闻,贵国高天原的神灵,近来似乎有些……不安分?这大婚乃天朝喜事,最忌讳邪祟干扰。藤原卿回国后,可要转告天皇陛下,务必约束境内神官,潜心向善,莫要行那魑魅魍魉之事。否则,天威一怒,可不是几句恭顺就能平息的。”
这番话,看似温和的提醒,实则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更是赤裸裸的警告!藤原道长脸色瞬间煞白,冷汗直流。他没想到,苍龙天朝对他们暗中勾结高天原之事,竟知之甚详!这哪里是警告,分明是告知他们——你们的底牌,我们一清二楚!
“是!是!下官一定转告!一定转告!”藤原道长几乎是爬着退出了大殿。
李清照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冷哼一声,对身旁记录官道:“记下。东瀛特使藤原道长,贪生怕死,器量狭小,不足为虑。但其背后之神武天皇,好大喜功,刚愎自用,可用骄兵之计。将他的反应,八百里加急,传给镇守东海的辛知微将军,让她提前布局。”
【第三幕:南洋风云,连横破合纵】
东瀛之事,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难题,在南洋。
南洋诸国,岛屿众多,势力错综复杂。金国覆灭后,许多残党流窜至此,与当地土着首领勾结,再加上东瀛的暗中拉拢,已形成一股不小的反苍龙联盟。他们盘踞马六甲海峡,试图掐断苍龙天朝的海上贸易命脉。
李清照并未急于出兵,而是采取了更为高明的“分而治之,连横破合纵”之策。
她首先召见了占据苏门答腊岛的“三佛齐”国王使者。三佛齐是南洋大国,但与另一个强国“爪哇”素有不和。
“贵国与爪哇的争端,本官略有耳闻。”李清照接见三佛齐使者时,语气淡然,“执政官大婚,普天同庆。贵国若愿遣使前来,诚心恭贺,天朝自不会亏待。马六甲海峡,天朝商船往来频繁,贵国若能提供便利,保障航道安全,天朝每年赏赐的丝绸、瓷器、灵米,将十倍于往年。至于爪哇……”
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若贵国愿意协助天朝,遏制爪哇的扩张,天朝可考虑,将爪哇的部分领土,作为战利品,赏赐给贵国。反之,若贵国执意要与爪哇同流合污,助纣为虐,那便不要怪天朝的铁拳,先将贵国从地图上抹去。”
这番话,恩威并施,直击三佛齐国王的痛点。使者回去后,三佛齐国王权衡利弊,当即决定遣使赴大都,并向苍龙天朝承诺,将封锁爪哇在北苏门答腊的据点。
紧接着,李清照又召见了爪哇国的使者。她对爪哇使者的态度,则更为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