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宏苦笑道:“你不能拿老大当标准来要求老二,老大和老二不一样……”
权凤英翻了个白眼道:“是是是,我是不该拿老大当标准来衡量老二,毕竟人家兄弟俩志向不一样,老大的志向是继承我们的家业,老二的志向是继承厨房……”
乔宏闻言,哭笑不得道:“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你怎么还记得?”
权凤英突然有些伤感地唏嘘了起来,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两个儿子的卧室:“我也不想记啊,可这两个小兔崽子,一眨眼就长大了。
说继承我们家业的那个,还没毕业就签了大公司,还没进公司,又被他导师叫了回去,现在跟他导师一起搞科研,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
说继承厨房的,现在也要走,也不知道毕业以后,又会去哪儿。
等他们都走了,就剩下我们两个孤寡老人了。”
乔宏闻言略微一愣,旋即笑道:“剩我们两个了不刚好,我们刚好可以过二人世界。”
权凤英被他这么一打岔,伤感淡了不少,白了乔太上皇一眼,没好气道:“谁跟你过二人世界?我还要盯着超市呢。”
说着,冲徐冼卧室撇撇嘴道:“这个继承厨房的毕业以后要是没出息,还能有个兜底的地方……”
乔宏呵呵一笑道:“那你可想多了,你信不信,只要月娃敢点头,隔壁那个丫头能把家搬空了跟着他走。”
权凤英听到这话,脸色一变,清清冷冷道:“我们家是不如他们家,但我权凤英的儿子,还没到需要上门去吃软饭的地步。
还有,那个丫头已经被她家里人惯得不像样子了,就算她家里有金山银山,我也看不上。”
乔宏干笑道:“你看不看得上有什么用,也许月娃能看上呢?”
权凤英呵呵一笑,目光毫不犹豫地落在徐冼卧室方向:“我儿子,眼皮子没那么浅!”
卧室里。
徐冼看着早上他起床以后掀在一边的夏凉被被抚得平平地铺在床上,枕头上的褶皱被抚得平平地压在被子上,昨夜翻书翻的散乱的书桌被收拾的整整齐齐,还细细的擦过一遍,一些包浆的地方都有反光。
书桌旁边的衣柜前放着两个大号黑色的行李箱,不用看他也知道里面塞满了东西,因为书桌上和床上的一些他常用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十四年了!
十四年了!
池可浈这个疯批缠了他十四年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他?
小时候一起上幼儿园,池可浈非要跟他一起睡午觉,老师不让,她能瞪老师一整天,等老师把所有孩子哄睡着,走了以后,她就会爬起来,趴到他被窝里,非要跟他一起睡。
周福星当时也要跟着凑热闹,被池可浈追着打了三天。
老师把这件事告诉了她父母,她父母也教育过她,可池可浈就是不改。
好不容易上小学了,大家还分在不同的班,徐冼以为可以摆脱池可浈了,没想到池可浈知道没跟他在一个班以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找到了他班,要跟他做同桌。
他班主任劝了两句,端起老师的架子说了两句。
池可浈直接从二楼莽下去了。
当时她爸叫了一伙人,开了十几辆拉煤车,把学校给堵了,要学校给个说法。
学校报警以后,派出所来人劝了一次,她爸把车挪走了,但是人没走。
最后学校承诺会开除那个老师,她爸才偃旗息鼓。
至于说赔钱?
学校说了,但是她爸不要。
不仅如此,还拿了双倍放在校长面前,只为要个说法。
校长也是看她爸这个态度,才不得不开除那个老师。
从那以后,学校里就再也没老师敢说池可浈。
甚至当一些老师发现池可浈跟他待在一起就很乖,不仅不闹事,学习成绩还蹭蹭往上涨以后,还特地把他们两个往一块凑。
小升初的时候,为了摆脱池可浈,徐冼撒了个小谎,说要去大佛中学,骗她去了大佛中学,自己则去了二中。
池可浈知道以后,直接找她爸帮她转学,她爸不乐意,她就绝了三天食。
逼得她爸不得不想办法把她转到二中。
学校老师都知道有她这号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安排了他们两个做同桌。
不过池可浈在初中也遇到了对手,另一个比她还疯批的疯批焦子涵。
徐冼至今想起来都心有余悸的那种。
焦子涵和她一起阻止其他女生接近他的同时,还跟她斗的水深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