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的身体,在苏浅的精心调理下,彻底恢复到了巅峰状态,甚至犹有过之。
他感觉自己体内,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于是,在蛰伏了一个月之后,这位“死而复生”的九千岁,终于亮出了他那锋利到足以撕裂一切的獠牙。
第二天的早朝。
萧炎一改往日那身代表着宦官身份的刺绣蟒袍,而是穿上了一身玄黑色的、绣着麒麟暗纹的亲王朝服。这身朝服,是他当年凭赫赫战功挣来的,代表着他除了“司礼监掌印”之外的另一个身份——镇国大将军。
当他穿着这身充满了肃杀之气的武将朝服,手持一卷厚厚的奏折,出现在金銮殿上时,整个朝堂,瞬间鸦雀无声。
文武百官,看着那个气势比以往更加恐怖骇人的身影,一个个都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知道,九千岁隐忍了一个月,今天,是要开始清算了!
“臣,萧炎,有本要奏!”
萧炎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龙椅上的皇帝,眼皮子猛地一跳,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准。”他沉声说道。
“臣,弹劾吏部左侍郎王迁、兵部主事李德明、户部员外郎赵显……等一十七名朝廷大员!”
萧炎打开手中的奏折,开始一个一个地,念出名字。
每念出一个名字,殿中就有一名官员,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臣弹劾以上十七人,结党营私,贪赃枉法,构陷忠良,意图谋逆!”
“此乃他们与东宫太子,暗中来往的书信,以及贪墨军饷、买官卖官、草菅人命的全部罪证!请陛下,明察!”
说完,他将那厚厚一沓罪证,呈了上去。
李总管颤抖着手,将罪证送到皇帝面前。
皇帝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脸色,越来越阴沉,越来越难看。
那些罪证,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人证、物证、时间、地点,一应俱全,根本不容抵赖!
“不!陛下!臣冤枉啊!这是污蔑!是九千岁血口喷人!”
被点到名的官员们,一个个哭天抢地地跪倒在地,高呼冤枉。
然而,萧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如同在看一群死人。
“冤枉?”
他冷笑一声,从袖中,又拿出了一沓供词。
“这是你们府中管家、账房、甚至小妾的亲笔供词,要不要,本座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给你们,一一念出来?”
“或者,把他们本人,带到这金銮殿上,与你们,当面对质?”
这一下,那些还在狡辩的官员,彻底没了声音。一个个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站在朝班前列的太子龙泽,看着自己的心腹党羽,一个接着一个,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般,倒了下去,他整个人,如坠冰窟,手脚冰凉。
他想开口求情,但一接触到萧炎那冰冷刺骨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怕了。
他是真的,被这个“死而复生”的恶魔,给吓破了胆。
龙椅上,皇帝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紧紧地攥着龙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萧炎这是在干什么。
他这是在借着之前太子谋害他的由头,借题发挥,趁机排除异己,安插亲信,彻底清洗朝堂!
这是阳谋!
他明知道萧炎的意图,却无法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