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钱学明愣了一下：

“陈老的意思是……M国？”

“不一定。”陈念华摇头。

“如果是M国，他们大可以直接挑衅，或者窃取机密，没必要搞这么一场……表白秀！”

这也确实，他们就喜欢挑衅了，还欺软怕硬！

如果攻击其他国家网络暴露，就会说自己是世界警察，得检查一下你们国家有没有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此乃谎言，事实是在蓝星欺压太多国家，怕其他国家突然强大起来找他们算账罢了！

周正阳皱眉：

“那会不会是什么民间黑客组织，想借此机会出名？”

烽火摇头：

“不可能！”

“我们追踪了所有可能的数据通道，没有一个黑客组织能做到这种程度！”

“这不是技术问题，是算力问题！”

“三千六百架无人机同时操控，需要的算力，至少是超级计算机的水准！”

“所以……”钱学明咽了口口水。

“对方可能拥有远超我们的算力？”

陈念华沉默了两秒半，皱眉道：

“老钱，你们大数据中心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钱学明想了想：

“异常？什么方面的异常？”

“任何方面。”陈念华说。

“数据流量异常，访问记录异常，系统负载异常……什么都行。”

钱学明皱眉沉思，然后拿出手机，给数据中心的值班人员发了条消息。

“让他们查查最近一周的数据异常记录。”

很快，手机响了。

钱学明看了一眼，脸色突然变了。

“怎么了？”

钱学明抬起头，解释道：

“陈老，我们数据中心……确实发现了异常。”

“什么异常？”

“阅读记录异常。”钱学明盯着手机屏幕，

“最近三天，国家图书馆的数字资源库，有大量书籍被查阅。”

周正阳愣了一下：

“查阅书籍有什么异常的？不是天天都有人查吗？”

钱学明摇头：

“问题在于查阅的数量和类型。”

他把手机递给陈念华。

陈念华接过，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

屏幕上是一串长长的列表——

《如何谈恋爱：从相识到相守》——阅读次数+1；

《恋爱心理学：读懂对方的心》——阅读次数+1；

《怎样哄男人开心：高情商沟通技巧》——阅读次数+1；

《和男朋友奔现需要注意什么》——阅读次数+1；

《男人最喜欢的表白方式TOP100》——阅读次数+1；

《网恋奔现指南：浪漫与心动》——阅读次数+1；

《如何让男朋友离不开你》——阅读次数+1；

陈念华往下滑——

一页，两页，三页……全是这种类型的书？

恋爱心理学，情侣相处技巧，表白攻略，哄人开心的方式，网恋奔现注意事项……

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