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xxx。

——王海柱。

训练结束，路哲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怨念气场。

赵子锐还不知死活地凑上来，一脸兴奋地拍着他的肩膀：

“路哥！你藏得太深了吧！之前一直收着，原来是留了这一手！你那节奏感怎么练的？教教我呗！”

路哲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忽然笑了起来，“想学？”

赵子锐毫不犹豫地点头。

报仇雪恨的机会来了，路哲笑得更开心了：

“我跟你说，很简单的……”

他搂着赵子锐的肩膀，压低声音，一脸神秘：

“所谓节奏就和念台词一样，重音找对了，那么你就找对节奏了。”

赵子锐眼睛一亮，随后又黯淡下来，丧气道：

“我知道，可我一直找不到那个节奏点。”

“那我们就需要借助外力了。”

路哲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更低了，生怕别人听到般下巴一点练习室一侧的沙发：

“抬起来。”

赵子锐眨了眨眼，刚想问这有什么用，可对上路哲不容置疑的目光，乖乖抬起沙发一角。

“对，再扎个马步。”路哲忍住笑，继续道：

“然后保持这个姿势，深呼吸，抬沙发的时候发出一声哼。”

“哼？”

“对，哼。来，试一遍。”

赵子锐深吸一口气，抬起沙发：

“哼！”

一声短促有力的闷哼在练习室里炸开，旁边正在收拾东西的几个练习生吓了一跳，齐刷刷扭头看过来。

“继续。”路哲面不改色，“然后放下沙发的时候发出哈，就这样练一百次。”

“一百次？！”赵子锐瞪大了眼睛。

“你以为呢？”

路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子锐啊，你要偷偷努力，然后惊艳所有人，有没有信心？”

赵子锐被他这么一激，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咬牙道：“有！”

于是，练习室里开始回荡起此起彼伏的“哼”“哈”声。

路哲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赵子锐在那儿一边扎马步抬沙发一边哼唧，心情舒畅。

【摆烂值+3】

啧，舒坦。

……

训练了一整天，路哲从洗浴间走出，晚上的训练室依旧人满为患。

第一次公演后将会淘汰近一半人的恐惧萦绕在所有人头上。

路哲瞥了一眼，摇了摇头。

果然，只要我足够废物，就没什么能威胁我。

他走过一间又一间练习室，正想回宿舍。

一阵哼哼哈哈的声音透过未关的门缝逸出，在过道萦绕回响。

“……”

不会吧。

路哲满头黑线，隔着门缝看去。

练习室内，七八个人排成一排，齐刷刷扎着马步在那儿哼气，场面之壮观，宛如某种神秘的集体修行。

路哲深呼吸一口气。

不是，你们都不带脑子吗？

路哲果断转身，没脑子的也就那么几个，大部分人……

“哼——哈！”

路哲脚步一顿，看着最大练习室内至少有二十多个人正在哼哼哈哈。

“……”

路哲闭眼，又睁眼，然后扭身走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