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训练营，路哲和范承承更明显地感受到了事情的严峻。

眼见路过的工作人员都一脸严肃，范承承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小声问：“这是出什么事了？”

路哲垂目沉思，摇了摇头。

“刚刚我们查到了有人在网络上贩卖各位私下的照片。”

前方领路的工作人员回过头，没有丝毫隐瞒。

这两人身份特殊，导演甚至嘱咐过他如实告知就好。

“我们发现后，从网上截到一批还没来得及打水印的原图，溯源之后发现，来源IP就在训练营附近。”

“附近？”

“对。经过调查，我们查出来有工作人员被私生粉买通了，借着工作之便拿手机拍摄照片贩卖盈利。”

范承承倒吸一口凉气。

还没等他说话，就看见导演程刚抱着胳膊靠在墙边，脸色铁青，旁边站着好几个节目组的核心人员。

程刚看见路哲，招了招手：“小路，跟我来一下。”

路哲拍了拍范承承的肩膀，示意他先回宿舍。

走进熟悉的后采室。

程刚坐到对面，把一份文件搁在两人中间的茶几上。

“先说正事。”

程刚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已经忙了一晚上，“私生的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目前查出来的内部人员有三个，一个道具组的临时工，一个化妆组的助理，还有一个……”

他顿了顿，抬眼看着路哲：“是练习生。”

路哲眉梢微微一动。

“名字暂时不能告诉你，还在走内部处理流程。但他承认了，手机里有将近两百张偷拍照片，涉及十几个练习生，你的最多。”

程刚揉了揉太阳穴，语气疲惫，“他会退赛，节目组会发公告，但理由不能写私生，只能找个体面的借口。另外三个工作人员已经全部开除，后续会追究法律责任。”

路哲点了点头，没多问。

这种事在选秀节目里不算新鲜，前世的选秀节目里，私生粉买通工作人员的事被曝出过不少，只不过大多数时候都被压了下去，能捂则捂，捂不住了才发个不痛不痒的声明。

程刚能第一时间告诉他实情，已经算是有诚意了。

“叫你来不是为了这个。”程刚话锋一转，语气轻松了些，“你小子去吃顿饭，倒还给我们带了福利。”

路哲靠在沙发背上，神态恢复了惯常的懒散：“这是人范承承的功劳。”

程刚笑了一声，没跟他继续纠结。

这小子就是只狐狸，就是太过懒散。

“说完正事，说点更正的。你看看这个。”

他说着，递过来一份文件。

路哲接过，低头一看，等看清那明显的logo和名字，他表情一愣。

“你那部短片造成的影响已经不止国内了。”

程刚挑眉，继续道，“今天大英博物馆发了致歉声明，承认自己管理失误，导致馆内藏品遗失，并且将会开启内部调查。”

见路哲表情怔忡，程刚继续加码：

“现在的消息还没传回国内，但已经不少官方媒体关注了，甚至都不需要等到明天……”

程刚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继续说短片的事，休息室的门就被人猛地推开了。

“导演，出事了。”副导演李姐冲了进来，手里攥着手机，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只活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