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副模样落在林月月眼里，只让她在心底默默感慨一句：这人的脸皮是真的厚。

两人就差撕破脸了，将她打成重伤，两家也因此生了嫌隙。

都闹到这般地步了，她竟然还能若无其事，笑得这么甜、这么无辜，仿佛从前所有的算计与恶意都从未发生过。

所以……这是属于她们孩子的福利吗？

小孩子嘛，不懂事！

林月月心中门儿清，自然不会真的被她的表象蒙蔽。

她表面不动声色，脸上挂着天真懵懂的浅笑，眼底却一片清明冷然。

一时间，两个看似乖巧纯真的小姑娘对视浅笑，眉眼温柔，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实则各怀鬼胎、心思迥异，心底都在暗暗盘算着各自的算计。

短暂对视后，林月月故作好奇，率先开口软糯问道：“表姐，你怎么也来了？”

王倩芳半点不见往日的戾气，笑容温柔得体，语气亲昵又熟稔，仿佛两人是最要好的姐妹：“是祖父带我来的呀。听说月月你祖父突破大乘期，位列道尊之位，我自然要上门找你玩啦。”

她说着，刻意往前凑了半步，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与思念：“对啦，我们都好久没见了，月月，你过得好不好？表姐可太想你了。”

“我挺好的呀，每天都有好多人陪我，还有好多灵果糕点吃，修炼也很顺利。”林月月睁着澄澈的大眼睛，一脸天真烂漫，乖乖回话。

王倩芳眸光微微一转，目光看似无意地扫过她周身毫无灵力波动，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轻视与得意，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刻意诱导：“是吗？月月你引气入体了吗？”

林月月看看自己，是炼气五阶啊，她也没有隐藏实力。

王倩芳又神神秘秘的，故意压低声音，装作替她惋惜的模样：“你可是天生混沌灵根，是世人公认的顶级天赋，按理说进度不该这么慢的，这也差太多了吧？外界人人都说你是万年不遇的天才，原来都是哄你的呀。”

为了凸显自己的优秀，她不动声色地释放出自身灵力，稳稳的炼气二阶气息展露无遗，优越感十足。

“啊？可是我身边的长辈、族人，都夸我可厉害了。”林月月眨着懵懂的大眼睛，一脸茫然无辜，完美演绎出被全家人宠坏、不谙世事的小丫头模样。

王倩芳看着她这副蠢笨无知的样子，心底的优越感愈发浓烈，语气带着几分轻飘飘的炫耀：“那都是家里人疼你、故意哄你开心的！修行之路，修为自然是越高越好。你看表姐我，今年只比你大一岁，如今已经炼气二阶了，马上就要炼气三阶了呢。”

她话锋一转，顺势抛出早已谋划好的主意，温柔邀约：“对了月月，难得今日人多热闹，林家外围的坊市肯定格外繁华，我们一起去逛逛好不好？说不定运气好，还能买到宝贝呢。”

林月月眼底微光一闪，心里清清楚楚看穿了她的算计，面上却依旧天真乖巧，爽快点头：“好呀！那我们一会儿叫上四哥、五哥一起去，人多更好玩！”

王倩芳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心里暗自咬牙。

她本来只想单独和林月月相处，好找机会打探玉牌下落、伺机动手，带上林家两位少爷，只会多了阻碍，坏事好事。

可她不敢表露半分不悦，只能强行压下心事，硬着头皮点头：“嗯嗯，都听月月的。”

犹豫片刻，她终究按捺不住心底最迫切的执念，状似随意地随口问道：“对了表妹，你之前脖子上的玉牌呢？上次看着特别好看，怎么今日没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