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八点多,许大茂几人回家了。
秦淮茹看着眉头紧锁的于嚣:“你是不是没说实话?”
于嚣搂着秦淮茹:“是的,我没说实话。山东河南等地还是水涝干旱严重。”
秦淮茹皱眉:“那你怎么不和他们说实话?”
于嚣叹息一声:“那样除了造成恐慌,没有任何作用!还是给他们留一些希望吧。”
秦淮茹靠近于嚣怀里:“小于,你就是一个机修厂的厂长,这些大事让上面的人去操心,你别想太多了。”
于嚣低头亲了秦淮茹一下:“行,不想,亲亲。”
秦淮茹娇羞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吃过早饭,于嚣开车把秦淮茹送到轧钢厂,自己开车去了机修厂。
杨芝兰跟于嚣进了办公室:“厂长,培训班现在已经开始了。现在你能跟我说说究竟要干嘛了吧!”
于嚣把计划书递给杨芝兰:“拿回去自己看,按计划执行。”
杨芝兰接过计划书嘟着嘴哼了一声走了。
于嚣看着杨芝兰的背影咧嘴笑了起来。
十月金秋,可是街上萧索的景象让人心里堵得难受。
于嚣开着车来到后海,下了车关好车门,走到岸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思绪万千。
好一会于嚣叹了口气。
“年轻人,年纪轻轻怎么就唉声叹气呢?”
于嚣闻声看去,一位年纪大约在六十岁左右的老人,身高一米七左右,头发花白,双眼有神。
于嚣一笑:“老人家,这是来遛弯?”
老人一笑:“遛什么弯,现在这年月饭都吃不饱,哪有这个力气。”
于嚣深深的看了一眼老人,没再说话,掏出烟递给老人一根,自己点了一根抽了起来。
老人看着眉头紧锁的于嚣:“小伙子,有心事?还是工作不顺心?说出来听听说不定老头子还能给你出出主意。”
于嚣苦笑一声:“老人家我工作挺好的,没什么烦心事,就是想在这发发呆,透透气。”
老人招招手,于嚣看着不远处走过来一个年轻人,一看就是行伍出身,身姿挺拔。拿着两个小马扎走了过来。
老人指了指小马扎:“年轻人,坐吧!”
于嚣闻言扶着老人坐下。
“小伙子,你对现在的形势怎么看?”
老人毫无征兆的问话,于嚣愣了一下。
“老人家,这可是敏感话题,您不怕,小子我可没活够呢!”
“哈哈哈!让你说你就说,怕什么!这里只有你我二人,说了谁会知道!”老人爽朗一笑。
于嚣沉吟了一下,抬头看向老人:“老人家,您这个年纪应该挨过饿吧!那您怕挨饿吗?”
老人深深看了于嚣一眼:“怕!怎么不怕!挨饿的滋味可不好受。”
于嚣苦笑一声:“老人家,五九年我们有六亿七千二百零七万人。去年是六亿六千二百零七万人。今年想来还会减少。”
老人皱眉看着水面:“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