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
就一点点发白。
号都还没吹。
孤狼那五个就已经站在训练场了。
一个个眼全是红血丝。
昨晚在后山熬半宿。
根本就没怎么睡。
伞兵站最边上。
脑袋昏沉沉的。
一想起昨晚被人按地上那下。
脸就发烫。
真丢人。
丢死人了。
林风踩着点过来。
还是冷着一张脸。
手里拿个破木棍。
往地上一杵。
“都精神点。”
“昨晚的事。
你们自己心里都清楚。”
林风扫他们一圈。
在伞兵身上多盯了一秒。
“躲。
谁都会躲。
缩那不敢出声。
算个屁本事?”
“战场上。
敌人不会给你躲的机会。
你躲一次。
还能躲一辈子?
等人家摸到你脸前。
你连反抗的劲都没。”
几个人全低着头。
没人敢吭声。
这话没毛病。
昨晚除了卫生员。
全是被追着跑。
没一个敢回头还手。
“从今天开始。
规矩改了。”
林风声音大了点。
“不准一直逃。
遇上对手。
能反制就反制。
能放倒就放倒。”
“就算打不过。
也要咬下一块肉。
在跟昨晚一样只会跑。
别怪我下手没轻没重。”
伞兵心里咯噔一下。
反杀?
让他跟见过血的老手对着干?
这不纯纯送人头吗。
小庄却眼睛亮了。
他就等这句。
昨晚被追着跑的憋屈。
早憋一肚子火。
就想打回去。
老炮更直接。
攥紧拳头。
浑身劲没地方使。
就想干一场。
耿继辉和卫生员也挺直腰。
眼神里多了点战意。
林风看他们这样。
还算凑合。
“今天还是密林。
还是那帮人。
规则改了。”
“不在是单纯躲着。
只要制服一个对手。
就算过。
放倒两个以上。
今天全天加练免了。”
这话一出。
几人一下就精神了。
全天加练取消?
这诱惑太大了。
“但是。”
林风话一转。
又冷下来。
“要是先被制服。
直接淘汰。
连续两次淘汰。
直接滚出孤狼B组。”
伞兵腿又软了。
这哪是训练。
这是玩命啊。
“现在。
回去准备十分钟。
老地方。
后山密林。”
林风挥挥手。
“这次。
我不想在看见一群只会跑的废物。”
几人不敢耽误。
立马跑回宿舍。
随便抹把脸。
扯扯衣服。
匆匆往后山赶。
一路上没人说话。
都在琢磨怎么反杀。
小庄想怎么靠速度偷袭。
老炮想怎么靠力气硬刚。
耿继辉在算走位时机。
卫生员想怎么躲暗处阴人。
就伞兵。
心里慌的一批。
只求别第一个被抓就行。
再进林子。
天稍微亮点。
可里面还是阴森森。
光进不来多少。
林风没露面。
就一道声音远远飘过来。
“开始。”
瞬间。
五个人又散开。
这次没人一门心思往深处钻。
都找隐蔽的地方猫着。
等对手自己送过来。
伞兵缩一丛灌木后面。
大气不敢喘。
耳朵竖老高。
听周围动静。
他不敢主动找人。
就盼着别被发现。
没多大会。
脚步声慢慢靠近。
还是那种稳的吓人的步子。
伞兵心脏一下提到嗓子眼。
双手死死抓地上草。
心里一直念。
别过来别过来。
可偏偏就过来了。
那影子直朝他这边搜。
越来越近。
伞兵浑身发抖。
想跑。
可一想林风说的话。
又忍住。
只会跑就是废物。
还会被淘汰。
就在那人快踩到灌木时候。
伞兵脑子一热。
不知道哪来的胆。
猛的从里面扑出去。
双手死死抱住对方腿。
那人明显没料到有人敢主动扑他。
愣了下。
抬脚就想踹开。
伞兵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