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确认。
三道水蓝色的光芒从三座井台上升起,在空中交织缠绕,最终凝聚成一座更为精致的石质井台。井沿雕刻着细密的潮汐纹路,井水满溢,泛着淡淡的银辉。
【中级月亮井】:绿色品质建筑,占地10㎡。每晚吸收月光之力,每日产出100L井水,蕴含淡月光能量,可加速伤势愈合、清除轻度毒素;最大储量1000L,储满自动停供。
“正好。”张芃打量了一圈,满意地点头,“中心岛这边太挤,把这口中级井安去五号岛泉水旁,以后灌溉、饮用都方便,省得来回跑。”
接下来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充实。
……
第二十二日凌晨,一场暴风雨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
狂风卷着暴雨砸在石屋顶上,噼啪作响,像是有无数只手掌在疯狂拍打门窗。海浪咆哮着撞击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整座岛屿都在风雨中微微颤抖。
张芃披了件衣服刚推开门,就看见晏绾丝站在隔壁门口,发丝被狂风吹得凌乱,手里还攥着一盏昏黄的椰油灯。
“你别出去了,雨大。”张芃侧身拦住她,声音在风雨里显得有些模糊,“我去菜园和生命之树那边看看就行,你在家就好。”
晏绾丝迟疑了一下,仰头看了眼黑压压的天色,点点头:“那你小心点,有事喊一声。”
暴雨里,海风刮得人站不稳脚,雨点像石子般砸在脸上生疼。
张芃赶到菜园时,两根荆棘藤蔓早已行动起来,它们举起几块提前备好的厚木板,沿着菜畦四周立起挡风墙,藤条紧紧缠绕固定,像一双双灵巧而有力的大手。雨水砸在木板上哗哗作响,菜畦里的番茄架被加固得稳稳当当,菜苗在缝隙间微微晃动,却半点没被打蔫。
确认菜园无恙,他又深一脚浅一脚地去看生命之树。
风雨中,那株翠绿的树苗只是轻轻摇晃着枝叶,根系牢牢扎进地脉深处,非但没有被摧折的迹象,反而借着雨水舒展着叶片,贪婪地吮吸着天降的甘霖。叶脉间的淡金色流光在雨夜里若隐若现,从容得很,仿佛这狂暴的风雨不过是它成长路上的一阵微风。
张芃放下心,转身回了屋。
……
到了第二十四日上午,天色明明晴朗,碧空如洗。
警报却突然在脑海中炸响,
【飞鸟袭击倒计时:59秒】
没一会儿,天空中就传来密集的扑翅声,像是一片乌云正从海平线那头急速压来。
为首的是一只10级大贼鸥BOSS,翼展足有5米,体长近3米,三百多斤的身躯遮天蔽日,喙尖泛着金属般的冷光,深褐羽毛上覆着一层淡黄油光,飞起来像一架小型的轰炸机。
身后跟着四十多只5级普通贼鸥,翼展也有两米多,哇哇怪叫着俯冲而下,那架势仿佛要把整座岛都啃秃噜皮。
这场面看着骇人,打起来却格外轻松。
这些贼鸥的攻击方式单一得令人发指,只会笔直高速俯冲啄击,轨迹直得像用尺子量过,半点弯都不会拐。
张语糯举着尖刺盾牌往那儿一站,小身板挺得笔直。这些傻鸟就跟瞎了似的,一个接一个往盾牌上撞,砰砰砰的闷响连成一串,撞得晕头转向、羽毛乱飞,有几只甚至把自己撞出了眩晕,摇摇晃晃地在沙地上打转。
“爸爸,这些鸟好傻啊!”小丫头举着盾牌都忍不住吐槽,小脸上写满了“就这?”的困惑。
张景行就站在旁边,双手抱胸,但凡有没撞死的,上前一拳补过去,火焰拳风一扫,直接烤熟,省心到不行。
那头大贼鸥BOSS叫嚣着朝几人俯冲下来,速度虽快,轨迹却直得像根射出去的箭。
张芃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没挪,抬手一枚木灵法球精准射出,正中它胸口。“嘭”的一声闷响,贼鸥BOSS哀鸣一声,像架被击落的飞机,直直砸落在沙滩上,扑腾了两下就没了气,激起一片沙尘。
收拾完战场,张芃没直接烹饪。
他把贼鸥肉分门别类收进私人空间,笑着说:“先存着,等招到大厨了再吃,别又糟蹋了好食材。”
晏绾丝则蹲在边上,把完好的贼鸥羽毛一一收拢,指尖捻着绒羽仔细检查:“这些羽绒绒密得很,我挑好的洗干净,给你们每人做件羽绒服,再做两床羽绒被。等寒潮真来了,也能扛得住。”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张芃,阳光落在她温婉的眉眼间:“总不能让你这位大岛主,到时候带着孩子们挨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