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牙的眉须拧了一下，大概是在数人头。

“就是你们几个？二十多万前锋被你们四个打没了？”

张芃把四时杖在手里转了一圈，镜片后的桃花眼打量着霜牙的七米身形，语气随意：

“你就是霜巨灵的王？我们来谈谈。炎翎族大陆现在归人族管辖，霜巨灵占了西边大半片地盘，两家的地盘中间隔着火山区，坐下来谈个边界，省得打来打去。”

霜牙把战斧从肩上拿下来，斧面朝张芃的方向一指，斧刃上的霜白色寒光在极地的日光下亮得刺目。

“谈？霜巨灵从不跟人坐下来谈。”

他把战斧往雪地上一顿，斧底砸出一圈放射状的冰裂纹，裂纹里凝出密密麻麻的冰晶，

“打赢我，我霜巨灵大陆归你。打输了，你们炎翎族的地盘归我。”

张芃靠在四时杖上，没立刻接话。

霜牙把战斧从地上拔起来，七米的身躯在雪原上站得笔直，霜白色的眉须在风里飘着，冰蓝色的脸上带着一种“就这么定了”的笃定

“一对一。你们人族出一个人，跟我打。打赢了，霜巨灵大陆归人族。打输了，炎翎族大陆归霜巨灵。敢不敢？”

张芃笑了一声，朝旁边偏了偏头。

张语糯把撼岳锤往肩上一扛，从队伍里走出来，小短腿在雪地上踩出一串咯吱咯吱的脚印，

仰着脸看着霜牙七米高的身形，小脸上没什么惧色，倒是有一种“跟这么大个子打架应该挺好玩”的兴味。“行啊，我来。”

霜牙低头看着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女，霜白色的眉须拧成了两条麻花。他转头看向张芃，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冒犯了的粗粝：

“你让一个小丫头跟我打？”

张芃摊了摊手。“我们这儿数她力气最小。你先打赢她再说。”

霜牙的眉须抖了两下，到底没再争。他把战斧往肩上一搁，朝雪原深处偏了偏下巴。“走吧，找个宽敞地方。”

张语糯扛着锤子跟在他后面，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小脸上浮起一种认真的担忧。“我们走远一点打吧，别把我的冰雪城堡给打坏了。”

霜牙的脚步顿了一拍，七米高的身躯转过来，冰蓝色的脸上写满了“你在说什么”的愣怔。“那是我的城堡！”

“没事。”张语糯把锤子往肩上一扛，继续往前走，语气轻飘飘的，“马上就是我的了。”

霜牙的眉须抖得跟风里的冰须草似的，攥着战斧的手指头捏得嘎吱响，到底没再跟一个小丫头计较，闷着头往雪原深处走。

两人在雪原上隔开百来丈的距离站定。

霜牙把战斧往雪地上一顿，斧底砸出的冰裂纹向四周蔓延开来，七米高的身躯微微前倾，冰蓝色的皮肤上霜纹亮了一拍，周身凝出一层薄薄的冰甲。

张语糯把撼岳锤从肩上拿下来，在手里转了一圈，食灵爆发激活，力量与体质翻倍，锤面上的玄熊浮雕在雪光中泛着暗金色的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