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秋天温度降低时,季语棠都会经历一段时间的煎熬时期。
因为她有一点点的鼻炎。
不影响生活,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但就是很折磨人,每天都觉得鼻子痒痒的。
今年的冷空气,依旧来得猝不及防。
季语棠还没来得及将换季的衣服洗出来,冷空气就已经赶到了南城。
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秋雨,季语棠躲在沙发上,在毯子里缩了又缩。
阳台上的洗衣机已经停止工作好久了,但季语棠依旧无法下定决心去阳台上把衣服晾上。
太冷了,季语棠完全不想动。
但不晾衣服,衣服恐怕又要馊了。
季语棠相当纠结。
正当季语棠在沙发上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时,玄关那边突然传来响动。
季语棠探出半个脑袋,往玄关那边看了看。
原来是许淮回来了。
“今天星期三,你怎么回来了?”季语棠开口问道。
许淮换好拖鞋,穿过阳台,将甩干水的伞拿到了阳台上。
“降温啊,我来拿衣服,我怕半夜给我冻死。”许淮解释道。
“你衣服都洗过了?”季语棠问道。
“洗了啊,你不会没洗吧。”许淮从阳台出来,坐到了季语棠身边。
“我也洗了啊。”季语棠倔强道。
的确洗了啊,那不是在洗衣机里吗。
“真洗假洗?洗了那你怎么还缩在这里,像个蛋一样?”许淮笑道。
季语棠狠狠瞪了许淮一眼,从毯子里伸出一只手拍了他一下:“你才是蛋。”
许淮坐在季语棠身边,看着蛋状的季语棠伸手打自己,总感觉有一种莫名的喜感。
但笑过之后,许淮抓住了季语棠的胳膊。
“你这不是薄款的睡衣?你洗的衣服呢?”许淮摸了摸季语棠的袖口,开口问道。
“我就是洗了啊,在洗衣机里边呢。”季语棠用下巴指了指阳台上的洗衣机。
“那你说话还真是算话啊,说洗了就真洗了。”许淮被季语棠气笑了。
许淮回头望了望阳台上的洗衣机,看到了洗衣机已经停止了工作。
再回头看看缩成蛋的季语棠,无奈地摇了摇头。
“下着雨洗衣服吗,季老师,能不能有点生活常识?”许淮走到阳台,把季语棠的衣服们从洗衣机里抱了出来。
季语棠看着许淮在阳台上忙着的身影,本想怼他两句。
但一想人家什么都没说就帮自己干活去了,再怼人家好像不太好。
“今天不洗,我没衣服穿了啊。”季语棠舔舔嘴唇,也有些无奈道。
“行吧,算你这个理由比较合理。”许淮笑着,将季语棠的衣服一件件地挂上了晾衣架。
但在许淮晾衣服的时候,他却总是听到客厅那边,时不时地传来奇奇怪怪的声音。
好像人哭的时候,那种抽泣的声音。
许淮皱着眉,往客厅看看,但除了只看到了蛋状的季语棠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外。
什么都没看到。
许淮摸摸鼻子,只觉得是自己幻听了,摇摇头后继续挂起了衣服。
但许淮还没挂两件,那道奇怪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许淮再次往客厅看去,却再次看到了蛋状的季语棠。
“你找什么呢?”季语棠缩在沙发上,疑惑地歪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