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是谁?他究竟是谁?
他除了记得自己叫李利力,还知道这两大家子亲戚外,还记得什么?
这还真是一个天大的难题啊!
二表姐注意到李利力的反应,不只翻白眼,还皱紧了眉头,就像个小老头似的,当即不乐意了,“小小的孩子,怎么不学好,净学这些有的没的,就……哎不是,小力,你刚才喊他二什么?你认识他们吗?刚才我可都说了,他们都是一些怪胎,没有一个是好惹的主。”
一如既往的,二表姐又用她的话,把李利力拉回到现在的现实中,而且还及时注意到李利力话里的意思,向他发出了忠告。
不过李利力显然没有领情,而是和二表姐针锋相对,“什么叫我认识他们?我要是不认识他们,怎么和他们做亲戚?这就像我和你们的关系一样啊……”
嗯?不对不对!
李利力的小脑袋,总算意识到了什么,他们都是以他为中心点的实在亲戚,所以二表姐会不认识二堂兄他们吗?这么多年走亲戚下来,他们会连一次见面的机会都没有吗?尤其过年的节假日,来来往往的,怎么可能没有见过?为什么要问他?
难不成他们也都失忆了?那样的话,刚才天大的问题,就变成地狱级别的难题了,根本不在一条线上。
因为之前的他,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就像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忆一样,要不是他想当然的拿学校生活做对比,到现在也不可能发现自己的大问题。
不行,必须得问明白这一点,不然根本无法继续下去,更不用说从这个诡舍走出去了。尤其是,如果他们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个状况,那么他的提醒就会至关重要。
李利力也不忙着找二堂兄了,而是深吸一口气,非常认真的看向二表姐,上课听讲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认真,都把二表姐看得不好意思起来,当即呵斥一声,“喂,小子,你这什么眼神啊?信不信我一脚兔子蹬鹰,就能让你短时间生活不能自理!”
什么就不能自理?怎么就这么狠呐!
李利力吓得倒退一步,“不是,二表姐,我没别的意思,你可千万别会错了意。我就是想问你一件事情,难道你不认识我二堂兄他们?连见也没有见过吗?”
二表姐不由得失笑,“呵呵,天大的笑话!我为什么要认识他们啊?我们又为什么要认识他们?一直以来我们和他们可都是生死大敌,人脑子打出狗脑子都还嫌不够,哪有功夫认识?不过呢,你来了就认识了。你应该也知道,第一测试间的两个方式,他们选的就是精神与书籍,与我们肢节的本体完全不同,最是诡异,是非常残暴的一伙人。不只对别人,对自己也是,不然也不会五迷六道的召唤出那么多诡异的玩意儿,让我们吃了不少苦头。”
李利力一愣,原来两伙人就有两个选择吗? 一个书籍,一个肢节,还真是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没有一个是多余的。
“所以,你不认识他们吗?我是说在来这儿以前就不认识他们吗?”
李利力小心翼翼地问道。
二表姐笑眯眯的扶了扶金丝眼镜,“怎么又问这个?我不是说了嘛,现在不认识,以前当然也不认识了,只是同处一间宿舍,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而已。再说了,咱们这些人哪有以前啊,有的只有现在,只有出去一条道。所以认识不认识的,根本不重要。不过现在你来了,倒也算是认识了,也终于完整了。因为很明摆着的事情,你像他们胜过像我们嘛!”
又说以前,又说没有以前,果然有问题啊!
李利力连忙问道,“二表姐,为什么你说没有以前?又为什么说现在完整了?你都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