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对呀,喊什么喊?我自己爬起来不就是了,反正现在有力气了,挣脱这个柔软的被窝应该手到擒来吧?
“哒!”
李利力刚刚挣出半边肩膀,一只手就稳稳按住了他,“听话,安心躺着,这也是训练的一部分。只有熬过以软对软,才能在以后以硬碰硬。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一次也不能少,所以你一定要忍住,不能半途而废。”
还忍?还要忍?为什么要忍?凭什么要……
呃,等等,好像这个不是二表姐的声音吧?
李利力有点反应不过来了,连忙忍痛仰头,迎接他的是大表哥和善的笑容。
大表哥后面,则是一众表亲们鱼贯而入的身影,一边走一边对他行注目礼。
好嘛,这应该是都熬过了极限训练回来了。
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遭受他所遭受的一切?有没有崩溃大骂?又有没有后悔来到这儿?
他不由得也看向表亲们,但从他们的表情上,也看不出什么,没有多欢喜也没有多凝重,就是平平常常。好像随着这种日子一天天的煎熬,他们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模式。
可这种没有任何盼头和希望的日子,这样坚持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不明白,于是就更疼的要命,动也疼不动更疼,连喘气也疼。
因为某一些细胞和器官的抽搐搏动,他这个才有一次不能稳固住的本能本体技,掌控身体更是想都不要想的弱渣,根本就控制不住。
更不用说那些来自身体深处,就算大表哥他们都触及不到的最隐秘角落了。
这样一想一抽一喘气,就更疼了。恶性循环一旦开启,除非真的离了这儿,或者死了,不然谁也救不了他,只能一点点的感受这种疼痛,感受真实活着的滋味。
这种状况下,李利力当然没闲心搭理表亲们,到嘴边的喝骂也咽了回去,大表哥在,更不敢爬出被窝。
大表哥说忍,就一定要忍。说不能半途而废,就绝不能半途而废。
对大表哥,李利力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可想到以后都是这种日子,时时刻刻的受煎熬被折磨,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他就绝望到不想呼吸不想活下去,因为太折磨人了。
所以,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到底得罪了哪个大人物,才会有这种来自肯定地狱的、莫名其妙又惨绝人寰的惩罚?
还本体技?也不嫌恶心人,分明就是在变着花样的摧残人体玩呢!
“行了,大家先抓紧时间休息,下一轮马上就会开启,必须得有足够的缓空让身体适应过来。想变强,想成为变态一样的怪胎很好,但必须懂得循序渐进,不可能一蹴而就的成功。”
大表哥开口说道。
“是!”
众表亲们轰然响应,都听话的躺在各自的光板子床上。
是的,他们都是光板子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