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衍弯着唇角看了她两秒，那双沉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暗色的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温热的唇落在她耳根下方那一小片皮肤上，同时他的掌心贴住了她腿侧最细腻的地方。

指尖微微一收，带着一种温柔的力道，将她方才松开的那条腿重新抬了起来。

温初梨的呼吸短促地断了一瞬。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顺着她腿侧的弧线滑落，落在膝弯内侧，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笃定的掌控感，慢慢地将她的腿向外打开。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间落进来，照见那一小片被光映亮的皮肤，白得像瓷器，在他掌心之下微微泛着薄红。

她的腿被他托着架起来，足尖悬在床沿外侧，整个人因为这个角度的变化而陷进床垫更深处。

她仰头看着天花板，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的喘息，像月光落在水面时泛起的那一圈细纹，几乎听不见，却让他的呼吸跟着重了一度。

裴时衍低下头来吻她。

他的吻落在她唇角，慢慢滑到下颌，再移到颈侧脉搏跳动的地方，每一步都慢得像在丈量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的掌心还托着她的小腿，指腹贴着她膝盖后方那一小片细腻的皮肤，拇指在骨节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温初梨的腿在他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被那一点摩挲激起的细小涟漪。她偏过头来看他，桃花眼里汪着水光和月光。

但唇角翘着一个小小的弧度，声音带着喘却偏要嘴硬：裴时衍……你的手，不许乱摸。

裴时衍抬眼看着她，唇角弯着，指腹却偏偏在她膝弯内侧又轻轻按了一下，力道不大，却精准地按在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凹陷处。

他的声音从她颈侧传上来，低低的，带着笑意：那梨梨别乱动。

温初梨被他这句话噎得又羞又恼。

她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人从自己颈窝里捞起来，桃花眼瞪着他在月光里的脸，声音又气又笑：裴时衍，你现在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裴时衍任由她捏着下巴，微微偏头，嘴唇擦过她拇指的指腹，温热的，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月光照在他侧脸上，将眼角那颗痣映得格外清晰。

他本就生得好看，此刻墨色的碎发垂在额前，公狗腰，双开门，整个人像一幅被月色浸润过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