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乔,开门。”
院门被敲得啪啪响,听声音是沈东妈,估计是看见只有沈母一人去上工,心理着急来求她了。
“开门,林乔你这个杀千刀的,有本事害我儿子没胆子开门嘛,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沈东妈心里委屈啊,明明是沈祁和林乔两口子的事情,凭什么拿她家儿子开玩笑。
她就沈东一个儿子,这两口子太歹毒了。
一早上没看见沈父,她就知道沈父去城里报警了,沈母在另一头干活,沈野也去养猪场了。
家里只有林乔在,一个脸皮薄的小姑娘,沈东妈自认为能拿捏,心一横就来了。
喊了半天,门也不见开,沈东妈踮起脚往院子里瞅。
林乔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被吵得学不下去了。
翻出需要识记的知识点,林乔一遍一遍读。
开门,她是不可能开门的,和失去理智的人讲道理,那和对牛弹琴有什么区别。
“东子妈,你蹲在我家门口要做什么?”
离得近的沈母没回来,沈父先回来了。
林乔连忙把书收好,院门口好像多了很多看热闹的人,心念一动,林乔往唇上抹了一点粉。
她本就生得白,唇色一白,整个人看起来格外虚弱,林乔捂着肚子扶着墙出去。
院门一打开,沈东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林洽跟前跪下,痛哭哀求。
“林乔,是东子对不住你,可东子是有苦衷的,他是听了别人的话才找人杀你,不是他的本意。”
“看在他不是有心的份上,你能不能原谅他这一次,我求你了,我就东子这个儿子,没了东子我怎么活啊。”
“林乔,我求你了,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只要你能原谅东子,我不能没有东子啊,我们孤儿寡母好不容易活到现在,东子没了,和剜我的心有什么区别。”
“东子没了,我也不活了。”
不活就一起去死。
林乔垂下的眼神冷漠,余光看向沈父,沈父和其他人一样,都面露不忍,仿佛真的很同情沈东妈。
可昨晚喊公事公办最大声的也是他们,虚伪。
胃里泛起一阵恶心,眼珠一转,林乔捂着肚子慢慢瘫倒靠墙坐在地上,而后露出“惨白”的脸。
“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声音很小,比起沈东妈的嚎嚎大哭根本不够看,偏生有人瞧见了。
“你们看,林乔好像在说她肚子痛。”
“好像是真的,你看那脸都白了。”
“林乔不会是怀上了吧!”有人想起昨晚周顺利的话,合理猜测。
“沈祁和林乔都结婚一个月了,算日子,确实该怀上了。”
“一个月能怀上啥?”
“怎么不能怀,你没听那些知青说的,有些人就是因为不注意身体,怀上了也不知道,悄无声息的孩子就没了,我看林乔就那情况。”
打着小算盘的沈父闻言慌了,躲在人群身后的沈母也慌了。
“让开,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