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灯照剑行
两人策马行至暮色四合,才望见嵩山的影子。层峦叠嶂间,少林寺的红墙灰瓦隐在云雾里,远远便能听见寺内传来的练武声,呼喝阵阵,却不喧嚣,反倒透着几分禅意。
山门前的石狮子威风凛凛,守着千年古刹的安宁。两人牵马入山,刚走到寺门,便有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和尚迎了上来,双手合十:“两位施主,可是来寺中挂单?”
李白颔首笑道:“听闻少林武学博大精深,特来瞻仰一番。”
小和尚眼睛一亮,连忙引着两人往里走:“方丈师伯常说,武学的最高境界,是止戈而非好战。今日恰逢寺中弟子演武,两位施主可有兴趣一看?”
云梦雪欣然应允。
演武场设在大雄宝殿后的空地上,数十名少林弟子身着僧袍,正在演练罗汉拳。拳脚起落间,虎虎生风,却又章法有度,每一招每一式都透着刚柔并济的韵味。场边,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僧正捻着佛珠,不时点头,正是少林寺方丈。
李白看得入神,星灯剑在鞘中轻轻震颤,似在与场上的拳意共鸣。
忽然,演武场的一角传来一阵骚动。只见几个身着华服的少年,正围着一个扫地僧,语气倨傲:“老和尚,听说少林有七十二绝技,今日何不露一手,让我们开开眼界?”
扫地僧放下扫帚,合十道:“阿弥陀佛,武学乃修身养性之术,并非炫耀之技。”
为首的少年嗤笑一声,拔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扫地僧:“我看你们是怕了!今日若不拿出绝技,我便拆了这演武场!”
话音未落,佩剑便被一道白光弹开。
李白不知何时已站在场边,星灯剑的剑尖堪堪抵住少年的手腕。他眼神淡漠:“佛门净地,岂容尔等撒野?”
少年又惊又怒:“你是何人?敢管我的事!我爹可是当朝节度使!”
“节度使的儿子,便可以仗势欺人?”李白眉峰微挑,手腕轻旋,少年只觉虎口一麻,佩剑脱手飞出,“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其余少年见状,纷纷拔出兵刃,就要围攻上来。
方丈缓步走上前,声音温和却带着威严:“诸位施主,少林乃清净之地,不可动武。”
少年们见方丈出面,气焰稍减,却仍不甘心:“我们就是想见识一下少林绝技,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