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薇白了他一眼，但那一眼里没有真正的责怪，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嗔意。

两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块招牌，谁都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白若薇忽然开口了：“林逸，你打算什么时候开业？”

“下周六，日子不错。”

“那我那天来帮忙。”白若薇说，“我让若兰也来，还有若莲，她能请到假的话。”

林逸看了她一眼：“你们五姐妹都来，我怕诊所装不下。”

“装得下，挤一挤暖和。”白若薇说完，自己也笑了。

她走到凉棚下，在一张竹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紧身牛仔裤把她的腿型勾勒得一览无余，又长又直，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得像一笔画成的。林逸在她对面坐下，两个人隔着一个小茶几，晒着午后的太阳。

“林逸，你说实话，你对大姐到底是怎么想的？”白若薇忽然问。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林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表情。

“什么怎么想的？”

“别装了。”白若薇看着他，眼神认真，“你跟她去看电影的事，我知道。她对你什么心思，我也知道。你就说，你怎么想的？”

林逸放下茶杯，看着院子里的阳光。沉默了一会儿，他说：“若薇，你这个问题，我现在回答不了。”

“为什么？”

“因为我自己也没想明白。”

白若薇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无奈：“你这个人，对谁都好，对谁都温柔，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所有对你有意思的女人都放不下。”

林逸没有说话。他知道，他当然知道。白若莲放不下，白若菊放不下，白若薇放不下，白若萱大概也放不下。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故意不放下，故意让这些线缠在一起，缠成一个解不开的结。

“不过，”白若薇的语气忽然轻松了起来，“我不在乎。反正我先表白的，我占了先机。”

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林逸面前，弯下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是奖励你诊所完工的。”她直起身，笑得眉眼弯弯，“下周开业，我再送你一份大礼。”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声音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