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颗，凑到眼前细看。丹药表面有些坑洼，颜色也不够均匀，显然品相一般。但确确实实，是成丹了，而且一次成丹三颗！虽然是最低品的一品丹药，而且品质只是下等，但这是他第一次炼丹，能有这个成果，已经远超预期。

他闻了闻，药香纯正，没有焦糊味。又用指甲刮了一点粉末，尝了尝，味道苦涩，但入喉后有一股温热的药力散开，胸口暖洋洋的。确实是止血丹，药效应该不差。

他将三颗丹药小心地收进一个小玉瓶——这是用一块下品灵石在坊市换的，能保存丹药药性。第一次炼丹成功，让他信心大增。

他没有停下，趁热打铁，又炼了两炉。第二炉，用同样的普通草药，成了四颗，品相稍好，有一颗达到了中等。第三炉，他胆子大了，用了一株试验田的凝血草和一株普通回气草——不敢全用好材料，怕药力太强控制不住。

这一次，炼丹过程明显不同。试验田的凝血草药力充沛，汁液浓稠如蜜，颜色是深邃的暗红色，带着一股奇异的清香。投入丹炉后，与回气草融合时，反应更剧烈，药液翻滚，有氤氲的红色雾气升腾。

许平生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控制火焰，精神力高度集中，几乎能看到药力在炉内流转、融合的每一个细节。当最后成丹的灵力震荡打出时，丹炉发出“叮”的一声清鸣，炉盖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开炉，炉底躺着五颗丹药。每一颗都有龙眼大小，通体赤红，圆润饱满，表面有淡淡的云纹，药香浓郁，闻一口都觉得神清气爽。

上等止血丹！而且一次成丹五颗！

许平生拿起一颗，能感觉到丹药里蕴含的精纯药力。这品相，这药力，绝对达到了上等，甚至可能接近极品。坊市里，一颗上等止血丹，能卖到十块下品灵石！五颗，就是五十块！而成本，只是一株试验田凝血草、一株普通回气草，加上他的时间和灵力。

暴利。真正的暴利。

他小心地把五颗上等止血丹收好，心里盘算开了。如果用试验田的全部草药来炼丹，一个月能炼多少？能赚多少灵石？有了灵石，就能买更好的丹炉，更好的丹方，更好的药材，形成良性循环。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不能急。上等止血丹太惹眼，一次拿出太多，肯定会引起怀疑。得慢慢来，混着中等、下等的卖，而且不能在一个地方卖，要分散出手。

而且，炼丹的成功率，肯定不能像今天这么高。今天是第一次，精神高度集中，加上一点运气，才能三炉全成。以后熟练了，成功率可能会稳定在七八成，但也不可能次次上等。而且，用试验田的好草药，成本也高——那些草药如果直接卖，价格也不低。

得仔细算算账，找到最优方案。

他收拾好东西，把丹炉、剩余草药、玉瓶都包好，又把山洞清理干净，抹去痕迹，这才离开。

回到住处时，已是下午时分。赵明轩正坐在院子里看书，看见他背着大包裹回来，好奇地问，许师弟，你这一大早跑哪儿去了？还背着炉子，真去炼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