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的非常到位。

“你没嫁人，都这么会伺候人了，比你秀娟姐还要厉害。”陈杰道。

“这能是多难的事？你自己喜欢偷懒，这么冷的天，用点热水洗洗脸，泡泡脚不好吗？”陈芳芳道。

把陈杰的这些东西都准备好，她这才自己又弄了些热水，洗脸洗手。

“有时候就是想偷点懒，不想动。”陈杰道，“丁秀兰和余亚萍两个人干着还行吧？”

“挺好的，她俩都挺老实的，让做啥就做啥，而且手脚也非常麻利，刚开始的时候没那么快，后面就好多了。”陈芳芳道，“我怎么感觉你对她俩没什么好脸色，是故意的吗？还是对她俩不满意？”

陈芳芳歪头看了一眼陈杰，脸上还带着水珠。

“做经营，做生意，当老板的，不能跟下面的人太过交心，得要树立威信，既然是树立威信，自然不能有太好的脸色。”陈杰道。

“这是什么道理？”陈芳芳不太理解。

“这是人性，有句话叫作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但其实这个话我觉得不那么对，不只是女人和小人，其实大部分人都是这个心理，跟他太亲近了，他就蹬鼻子上脸，跟他太疏远了，他就心里有怨恨。”陈杰道。

“上下级这种关系，就得是要有疏离感，得要树立威信，太亲近了，知道你的底细了，知道你的性格，知道你的底线了，他就会寻找漏洞，言行举止之中就有了敷衍，后面再要交代一个什么事，效率肯定就打折扣。”

“这对于整体来说肯定是不好的。”

简单的说，陈杰是故意保持距离，故意把面孔板起来。

以此让人感到畏惧。

“那我呢？是不是也不能跟你太亲近了？”陈芳芳问道。

“你不一样。”陈杰摇头，“你是我的亲信，自然是越亲近越好，亲信不需要那么多，有那么几个就行了，但不可能将所有的人当做亲信，所有的人都当做亲信，那么亲信也就不是亲信了。”

陈芳芳拧干毛巾，把脸上的水珠擦干，又把洗脸的热水倒进木桶里，往里头加了些热水，提到陈杰的跟前。

“泡下脚吧，舒服些，我刚加了点热水，有点烫，脚慢点放。”

洗脸盆是分开的，泡脚的木桶就只有一个。

“一起泡吧，早点泡了脚，早点上床睡觉。”陈杰道。

“你先泡吧，等你泡完了我再泡。”陈芳芳道。

她有点不好意思，要是两个人一起泡脚，脚肯定会碰到。

“我的脚干净的很，没有脚气。”陈杰望着她，“难不成你的脚有脚气，怕传染给我了？”

“你才有脚气，我脚很干净，我每天都洗，泡就泡。”陈芳芳搬了个凳子坐在旁边。

脱掉了鞋袜。

她脚不大，36码左右。

抬起脚，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放进了木桶里。

水有点烫，不过很舒服。

木桶没那么大，四只脚在里头搓着，时不时的会碰到。

陈芳芳不说话，低着头，双手拽着裤腿，身子时不时的抖一下，也不知道是烫，还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