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见此人。”李密海率先起身。

几人在鬼市几番绕行，终于在堆放破麻袋的墙角寻到那名掮客。这人身形枯瘦，眼珠不停转动，是鬼市里油滑老练之辈。

徐长卿上前，直接塞过去一锭碎银。

“夜猫子张，在哪？”

掮客掂了掂银子，先是眼中一亮，随即面露难色：“爷，小人您这就有些为难小人了。夜猫子张都三日不曾来过鬼市了，他那些主顾都在苦等着呢。”

说话间，他朝巷深处偏了偏头。阴影里蹲着七八人，眼窝深陷、面色蜡黄，不停打颤流涕，一看便是毒瘾发作之状。

“瞧见没？都是等着买药的。断了药，便成这般模样。”掮客低声道。

慕海心中一动。倘若夜猫子张只是单纯避风头，绝不会放任老主顾断药至此。他与李密海、徐长卿对视一眼，心中同生猜想：这夜猫子张恐已遇害。

可掮客却微微一笑，似是看出了三人心中猜想，语气笃定：“三位不必忧心。夜猫子张是鬼市里成精的老鼠，机敏得很，死不了。想来是嗅到风声躲起来了，只要还想做这生意，早晚露面。”

慕海目光转动，听出他话中深意，淡淡笑道：“莫非小哥知道他的行踪。”

掮客目露精光，压低声音：“小人倒有法子寻到他落脚之处。只是……”

他搓了搓手指，其中意思让人一看便知。

慕海三人飞快对视一眼，心知这掮客本就知晓踪迹，先前推诿不过是抬价。

“银子好说，只要能带我们找到人。”慕海平静开口。

掮客大喜，连连应下，收好银子便在前引路。

几人在鬼市里七拐八绕，绕了几圈。最终，掮客左顾右盼，确认四下无人之后，最终闪身进了一间半边坍塌的废弃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