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他讲讲，高砚城和沈青禾到底是怎么回事！”邢兆麟虽然留学归来，思想居然比他这个弟弟还要落后好多年，气得直叹气。

“表哥，算啦。送你回京市的车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高砚城的治疗方案已经转交给传染科了，你就放心回去吧。”沙小雅拍了拍邢书鸣的肩膀，以眼神示意他示示弱。

邢兆麟起身要走时，对邢书鸣说：“田院长那边我会亲自打招呼，但高砚城那边，你必须亲自去道个歉。”

邢兆麟走后，邢书鸣又没心没肺地问沙小雅：“小雅姐，高砚城和沈青禾之间怎么回事？”

“想知道？”

“想。”

“那你问沈青禾去！”沙小雅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高砚城可没有闲心和田永告邢书鸣的状，他是想直接把邢书鸣掐死。他和邢书鸣才是有缘，是孽缘。

邢兆麟和他说，之前在国外收集的相同病例只是地域性的，没有任何证据表明那些病例中部分性功能受损与该传染病有任何关联，但病患一定是要有知情权的。

还没等解释呢，就杀出个邢书鸣出来，意有所指的那几句话直接坐实他的“瑕疵”。

等点滴挂上，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人的时候，高砚城发现沈青禾看了看手表，就问：“你要走了？”

“嗯，下午还有课。下了班我再过来。”她想赶在午饭前回去，吃完午饭再备备课。

“那个，沈铁马上就过来了，我让他送你回去。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高砚城有点儿憋屈，脸涨得通红。

沈青禾看他一眼：“我并没有在意过，就算有问题，医学现在都在发展，也能医好的。”

高砚城定定看着她：“你知道是什么问题么？”

“知道，之前调查组的姚处长告知过，我没在意她告知的事实，但我在意你的态度。你不该瞒我的。”沈青禾倒了一杯热水晾在床头柜上，这话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契机她也是没有办法说出来的。

无论哪个时代，即便她不是个内耗的性格，即便再开放，男女之间提及这种极隐私的话题也是不现实的。

积压在心底许久的话，终于借着这股冲动一股脑倾泻而出，她反而挺轻松的：“我说过，那些事我不在意。但你不该瞒着我。我想问你——当初你在心里盘算着，要和我去扯结婚证的时候，有没有一秒钟，想过先告诉我？”

“你……你是说你想和我领结婚证了？高砚城瞪大眼睛，只抓住一个重点：沈青禾想和他领结婚证。

“你不想？”沈青禾似嗔非嗔地反问。

“想！我想！我做梦都想！”

高砚城激动得站了起来，狠狠拧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呲牙咧嘴地认清一个事实，他没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