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场长过去。”

五洁和场长过来了，还带着一个人，这个人正是参赛的，外场的一个人，二十多岁，肯定是新一代妆师。

坐下，上肉串，海鲜。

“凌老师，我请，随便的吃。”

“便宜你了。”凌迟笑了一下。

喝酒，凌迟雪看五洁，五洁不太高兴的样子。

凌迟雪就知道，情况不是太好。

场长喝酒，说东道西的，不说比赛的事情。

“场长，结果怎么样？”凌迟雪问了。

场长说：“唉，我也是真不好讲。”

“没关系，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正常，人事无常。”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五洁争议是最大的，最后第四名。”

五洁低头，不说话。

第四名，凌迟雪是真的没有想到，如果一妆三面出来了，就是做粥了，也能铜指。

这粥恐怕是糊了。

“凌老师，真是没办法，评委老妆师五名，五名新一代妆师，还有就是五名领导，五名领导是以群众，就是家属的视角来看妆……”

凌迟雪听着。

五名老妆师对五洁的妆是肯定的，而且都给了最高分，五名新一代的妆师，给的分就非常的低，因为新一代妆师参赛的人，上妆四十分钟，最多，就完妆了。

他们认为，五洁的妆繁杂，死者的家属，不会看妆的，痛苦中，对妆也没有太多的要求。

这点看来，新一代的妆师是不明白了，妆的好坏，家属的心情是会受到影响的，那是后期的，还有就是，好妆入阴而好行，这个他们是不认同的。

五名领导看妆，就是认为五洁的妆粗，家属不懂妆，所以给的分也低，这就产生了矛盾。

五个老妆师给了满分，这样一拉，第一次的妆持平的分，有四名，所以来了第二轮。

第二轮，就人情事故了。

老妆师被说服了两个，给的分数就少了。

金指奖给了靳六六，就是场子的新一代妆师，领导也表态了，发展新妆，让新妆师得到发展，保持妆师的人数。

银指奖就是省场的一位老妆师，要退休了，最后一位，就是外省的介于老妆师和新妆师之间的一代交替的妆师。

凌迟雪看了一眼五洁，五洁低头不说话。

“那五洁的妆，最后怎么评的？”

“一妆三面，我不懂，老妆师点评的时候说，一妆三面带一鬼，这样的妆，只有唐曼的徒弟，能上得出来，而且不是所有的徒弟，这是事后，我问了一位老妆师，对不起，我没有办法。”

场长说。

“那就好，没关系，五洁就是去锻炼。”凌迟雪并没有生气，这也许是她意料中的事情。

喝酒，聊天，场长说。

“这位没介绍，那敏。”

“凌老师您好。”

那敏站起来，鞠躬，凌迟雪一下站起来，躲开了。

这真特么的是不讲禁忌了。

妆师不握手，不给活人鞠躬，这是禁忌。

五洁跟着凌迟雪学，也懂这些规矩，她也是一愣。

“那敏，不能鞠躬，也不能握手。”

那敏站在那儿。

“对不起，对不起。”

那敏坐下了。

“凌老师，那敏是邻市的，调过来到我们场子来，你就收为徒弟。”

“不行。”

凌迟雪拒绝了。

那敏也是参赛的一名妆师，来了是学习。

她听说唐曼的妆，没有人能比，还有她的徒弟，在场子的现在只有凌迟雪。

她最初来比赛，就是想看看凌迟雪的妆，在名单中有凌迟雪，没有想到换成了徒弟，她还挺失望的，可是五洁的妆，确实是让她服气了。

“凌老师，我看了五洁姐姐的妆，我服气。”

“新一代妆师，不认这个妆的。”

“凌老师，我父亲是妆师。”

凌迟雪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