凪柊看了一眼鹿知恩，见她走到自己身边来，狼人压低声音和她说，“我不是狗。”

“你尝尝。”

鹿知恩说完帮他拆开了，塞了一粒进他嘴里，凪柊嚼吧嚼吧。

“……”还真挺好吃。

“你看。”

鹿知恩乐了，两手一摊，随后拍了拍凪柊的头。

两个人在那说悄悄话，焉浅羽还好奇地往他俩身上瞟了好几眼。

鹿秘书真好看。

跟叶总站一块般配。

跟凪柊站一块也般配。

鹿秘书跟谁站一块都般配。

跟俺站一块也般配，嘿嘿。

焉浅羽想到这里，自己偷摸笑了两下。

这点时间凪柊把鹿知恩拆给他的试吃装狗粮全吃了，然后把包装纸丢进垃圾桶说，“人类还挺会研究这些东西。”

“还敢说自己不是狗。”

鹿知恩感觉凪柊就差脑袋上露出狼耳了，“下午的剪彩活动，你有一个简短的发言环节。”

“我不爱发言。”凪柊说。

“很简短，就是介绍一下自己，然后提一下未来会和品牌保持长期合作就好了。”

“好吧。”凪柊看着鹿知恩，似乎是在观察她的脸，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工作状态，好像和之前换了个人似的。

鹿知恩，原来你这样干练飒爽。

焉浅羽出去和凪柊的经纪人对接一下下午活动的细节，会议室里一下子剩下鹿知恩和凪柊，于是凪柊拍拍身边说，“坐一会。”

鹿知恩也没跟他客气，直接坐下。

周围没人的时候，她也能喘口气，毕竟平时和人交往都像是戴着假面，而凪柊是为数不多的可以让她暴露自己真面目的对象。

凪柊说，“为什么跟着叶瞬呢，你可以过来跟着我。”

鹿知恩吓了一跳，结果凪柊却对自己毫无察觉地说，“这样我可以天天闻到你的味道。”

“……”

鹿知恩摆摆手说，“理由我说过了，我认为我跟着叶瞬是最正确的。”

“为何？”

因为叶瞬强大，而且就算哪天鹿知恩死了，叶瞬也不会为她掉一滴眼泪，毕竟他无情惯了，不会和任何人产生羁绊——某种意义上说，免了鹿知恩的执念与良心债，让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去死。

“如果我死了，你会伤心的吧？”

“会。”

“所以我选择在叶瞬身边。”鹿知恩笑得有些悲伤，“我不想牵连别人。”

哪怕是让别人为自己感到悲伤。

“……”凪柊表情复杂地看着鹿知恩好一会，宽大温暖的手掌心放在鹿知恩头顶摸了摸，随后，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滑，最后贴住了她的脸。

他的手很大，她的脸很小。

凪柊对鹿知恩说，“原来你刻意跟任何人保持距离，还有这个理由。”

这么说来，叶瞬的身边，确实是最适合鹿知恩的位置。

叶瞬冷血，麻木，不轻易动摇。

只是……

凪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你认为，叶瞬真的不会因为你感到悲伤吗？”

鹿知恩想也不想地说，“那不然呢？我被莉莉丝囚禁，被调停者追杀，他都没出面有任何表示，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我现在可能已经魂飞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