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口小酒，签三十箱急救包。”
王承柱念完这句，翻了个身。
外头天刚亮，中院已经有动静了。
贾张氏的嗓门像早起打鸣。
“有些人啊，晚上吃牛肉，早上还得吃牛肉。”
“也不怕撑死。”
王承柱睁开眼，坐起来，冲门外喊了一句。
“贾大妈，您放心。”
“我胃口好。”
“撑不死。”
外头安静了一下。
紧接着贾张氏又骂。
“没良心的东西。”
“吃好的也不知道想着院里困难户。”
王承柱穿鞋下地，打开门。
“您家困难，跟我早饭有什么关系？”
“我吃一口面，还得先给您家写申请？”
贾张氏站在中院门口，脸拉得老长。
棒梗扒着门框，眼睛往王承柱屋里看。
“奶奶，他昨天带牛肉回来了。”
贾张氏立刻来了精神。
“王承柱，你昨晚带回来的牛肉呢？”
王承柱笑了。
“您问得挺直接啊。”
“怎么，准备上我屋里查账？”
贾张氏一拍大腿。
“你一个人吃不了，给孩子吃两片咋了？”
王承柱把门锁上。
“吃不了我也能留着看。”
“看坏了我乐意。”
棒梗一听，嘴一撇。
“我就要吃牛肉。”
王承柱低头看他。
“那你去找牛商量。”
“别找我。”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脸上挂着笑，可眼里透着疲惫。
“王同志，孩子不懂事。”
“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王承柱说道：“秦同志，孩子不懂事，大人得懂事。”
“你家孩子一张嘴就要别人东西。”
“这是馋，还是规矩没立起来？”
秦淮茹脸上有点挂不住。
“我回头说他。”
王承柱点点头。
“回头别光说。”
“说给我听没用，得让他听进去。”
何雨柱端着脸盆走出来，打了个哈欠。
“王同志，一早上就开战啊？”
王承柱看他。
“何师傅，昨晚没给贾家修炉子，睡得踏实不？”
何雨柱脸一红。
“你怎么还提这茬？”
王承柱说道：“我是关心你。”
“你要是天天给人家修炉子，我怕哪天贾家把你也当炉灰掏了。”
院里有人笑。
秦淮茹脸色更不好看。
何雨柱低声说道：“你这嘴，真是不给人留面子。”
王承柱说道：“面子这东西，自己护着。”
“别人拿你当饭盒，你还笑呵呵递筷子，那谁也救不了。”
贾张氏立刻骂。
“你少挑拨傻柱。”
“柱子心善，不像你。”
王承柱说道：“贾大妈，您说得对。”
“何师傅心善。”
“可心善不是让您家拿勺子往外舀的理由。”
何雨柱没吭声。
他昨晚喝了那点酒，又听了王承柱几句话，心里其实堵得慌。
以前他觉得帮秦姐是爷们儿。
可现在一想，每次帮完，贾张氏连个好脸都没有。
秦淮茹倒是会说谢。
可谢完之后，下回还是照旧。
王承柱不再多说，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阎埠贵在前院门口等着。
“三大爷，您又透气？”
阎埠贵笑眯眯说道：“王同志，今儿这么早出去？”
王承柱说道：“吃早饭。”
阎埠贵眼睛一转。
“去徐掌柜那儿？”
“你看，正好我也还没吃。”
王承柱停下车。
“三大爷，您这是想跟我一起吃？”
阎埠贵笑道：“邻居嘛，搭个伙也热闹。”
王承柱点头。
“行。”
阎埠贵眼睛亮了。
王承柱接着说道：“您请客。”
阎埠贵脸上的笑收回去一半。
“这怎么还我请？”
王承柱说道：“您主动搭伙，当然您请。”
“总不能您搭我的饭，还让我掏钱吧？”
阎埠贵赶紧摆手。
“那算了。”
“我早上在家喝点粥也挺好。”
王承柱笑道：“三大爷，您这胃真会过日子。”
他骑上车出了院。
后头传来贾张氏的声音。
“又下馆子！”
“早晚吃穷！”
王承柱头也不回。
“吃穷也是我自己的事。”
“您别替我心疼钱，容易伤身。”
小酒馆门口，徐慧真正把门板卸下来。
她抬头看见王承柱，嘴角带了笑。
“来得还真早。”
王承柱把车停好。
“不是你说给我留早饭吗？”
“我这个人听话。”
徐慧真看他一眼。
“昨晚带的牛肉吃了吗？”
王承柱进门坐下。
“没吃。”
“本来想留着，结果一早贾家孩子就惦记上了。”
徐慧真端来一碗热汤。
“那你还带回去。”
王承柱说道：“这不怪牛肉。”
“怪院里鼻子太灵。”
陈雪茹从里头走出来，头发还没完全收拾好。
“哟，王同志，早饭都吃到这儿来了？”
王承柱看她。
“陈老板也在？”
陈雪茹坐到旁边。
“我昨晚跟慧真说话晚了，就在后头眯了一会儿。”
“怎么，不欢迎？”
王承柱说道：“欢迎。”
“有陈老板在，早饭都显得贵气。”
陈雪茹笑了。
“嘴真甜。”
徐慧真把一碗热面端上来。
“别贫了，吃吧。”
“今儿给你放了点肉末。”
王承柱看着碗。
“徐掌柜，这不合适吧？”
徐慧真说道：“账照收。”
王承柱点头。
“那就合适。”
陈雪茹噗嗤笑了。
“你这人，便宜送到嘴边还先问账。”
王承柱夹起面。
“账清，心里才稳。”
“男人在外头吃饭，不能让女人亏本。”
徐慧真手一顿。
“你这话还算像样。”
王承柱吃了一口，满意地点头。
“热乎。”
“比我家炉子强。”
陈雪茹托着下巴看他。
“你家炉子怎么了？”
王承柱说道：“它孤苦伶仃，没人会使。”
徐慧真笑了一下。
“那以后早上来这儿。”
“我这儿炉子会使。”
王承柱看她。
“徐掌柜，你这话再说两回，我可真当回事了。”
徐慧真低头擦桌子。
“爱当不当。”
陈雪茹在旁边起哄。
“慧真，你这可不像做买卖。”
“像留人。”
徐慧真瞪她。
“你少说两句。”
王承柱吃完面，把钱放到桌上。
徐慧真没推。
她知道他这个人就这样。
嘴上占便宜，真到钱上不含糊。
王承柱起身。
“我得回去了。”
徐慧真问：“不去厂里？”
“先回院一趟。”
“今天有正事。”
陈雪茹眨眨眼。
“什么正事？”
王承柱笑道：“保密。”
“男人有点秘密，才招人惦记。”
陈雪茹白了他一眼。
“谁惦记你。”
徐慧真没说话，只把门口的车锁递给他。
“路上慢点。”
王承柱接过锁。
“听见没，陈老板？”
“这才叫惦记。”
陈雪茹笑骂。
“臭贫。”
王承柱骑车回到四合院。
院里人正吃早饭。
贾家窝头味飘出来。
棒梗一看见他，立刻喊。
“奶奶，他回来了。”
贾张氏出来看了一眼。
“嘴上油光光的，肯定又吃肉了。”
王承柱摸了摸嘴。
“谢谢提醒。”
“下次我擦干净点，省得馋着您。”
贾张氏气得骂不出来。
王承柱把车锁好，进屋关门。
他没有耽误。
今天是第七天。
系统平时给的小东西不少。
可按它的规矩，每隔一段日子，总会出一次大家伙。
院里这几天闹得这么厉害。
昨晚又开了全院大会。
今天要是不爆点东西，他都觉得贾张氏白骂了。
王承柱站在屋中，在心里默念。
签到。
脑海里浮出文字。
【签到成功。】
【当前地点：四合院范围内。】
【禽兽浓度：高。】
【矛盾活跃度：高。】
【本日触发周度军需签到。】
【国运需求匹配中。】
【当前需求：寒区作战保障、伤员转运、前线热食供应。】
【获得：防寒棉大衣五万件。】
【获得：棉手套十万副。】
【获得：棉军靴五万双。】
【获得：军用野战炉具一万套。】
【获得：卫生急救箱五千箱。】
【获得：运输卡车五十辆。】
【所有物资已存入系统空间。】
王承柱站在屋里，半天没说话。
随后他慢慢吐出一口气。
“好。”
“这回真够前线暖一阵了。”
他心里有点发沉。
棉大衣，棉手套，棉军靴。
这些字看着普通。
可在前线，那就是命。
人冻僵了，枪都端不稳。
脚冻坏了，路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