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清左手举着啃了一半的苹果,迅速回答:“没有。我明天得上班。”
“哦……”
黎铮莫名有点失落。
顾长清用左手转着苹果,说:“我让我助理,哦,他叫齐柏,是我的第一行政助理……”
想到黎铮可能不懂这些,他给黎铮进一步解释:“在行政职能上有跟副总差不多的权力。”
他继续说:“他会帮我分担很多工作,有他在我的工作会轻松不少。
我让他明天开始去L市出差几天,他不在,我就要老老实实坐在办公室上班啦。
就算偶尔可以出去一下,但是迟到早退,或者直接不去肯定是不行的。
我最近可能会比较忙。”
“哦。”
黎铮的失落感消失了。
白天他已经预料到顾长清会比较忙了,所以,顾长清说他忙也不奇怪。
不过……顾长清居然是派助理去出差,看起来,他一点都没有去出差的想法。
他们刚结婚的时候,顾长清这时候就差不多去出出差了。
见面那天顾长清很正式地告诉他每个月要出两次差?
现在,是把助理派过去了嘛?
他稍微往旁边挪了一点身体,转身看顾长清,顾长清的头随着他的动作滑了一下,差点扭到脖子。
他有点无语地坐直身体,转身看黎铮。
黎铮:“……”
“呃……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话想问你。
因为感觉这个话题不完全算闲聊。就下意识想看着你的眼睛聊,所以……”
顾长清笑了一声,说:“嗯,你问吧。”
黎铮抿了一下唇,说:“之前几个月,你这时候就差不多去出差了吧。你不是说每个月要出两次差嘛?这次你自己不去,派了助理去么?””
顾长清挑了下眉说:“嗯……如果我说我是因为想和你每天待在一起,去出差了会想你,所以我不想去出差了,你会感到开心,还是感到惶恐?”
黎铮:“……”
如果是刚结婚的时候,黎铮是压根不会相信的。
但是现在的顾长清,长了恋爱脑之后脑子坏掉了。会有这种想法不是不可能啊。
顾长清稍微抬起一些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改为把黎铮的整个手捧在手里,语气认真地说:“我承认,这是我的真实想法。但黎铮,你不要有压力,也不要惶恐。
我觉得这是一种良好婚姻带来的自然而然的产生的变化。”
顾长清抽了一张纸巾,把剩下的苹果放在纸巾上,转身认真看着黎铮,说:
“每个月两次出差,是我从爷爷和二叔那里继承过来的一种管理方法。
这算是一种那个时代的人,积攒的管理经验,我之前虽然得它有点形式主义,但不觉得它是个错误。
所以我跟你结婚前,不,确切地说,在我意识到出差我会想你之前,我确实是一直沿用这个方法的。
所以,跟你见面的时候,我就把这点提出来了。
最开始的四月甚至五月,我都觉得这是正常的,
但是当我不自觉地开始惦记你,想念你,甚至那次我只出差了一天半后,我开始认真审视这个做法的必要性。
我并不认为把精力转移到跟我相处得很好的伴侣上是错的。换个角度讲,这也是一种家庭责任。
恰好,上个月我终于经不过夏遥华总想约我见面,我被他磨烦了,跟他聊了聊。
跟他聊完,我发现,他可以让我摆脱那种形式主义的巡场。
你看,虽然我是出于私心不想去出差了,但我没有因为这个耽误我的工作,只是改变了工作模式而已。
事实上,我过几天大概率还是要出差的。
等齐柏他们租下房子,我就要去跟他们领导谈政策了。
我觉得这是一种因缘际遇上的巧合。
从在酒会上,你跟夏遥华聊天开始,一切就产生了变化。
你看,我因为跟他合作,新的管理办法更符合当下情况了,我也不用经常去出这种没什么意义的差了。
而你也有了一位不错的学员。
所以,黎铮,即使我有私心,你也不要惶恐。
我自愿的。”
黎铮笑了一声。
“哦,好吧,我知道了。你把这个苹果吃完,咱们就洗漱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