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寒气透过窗缝钻入屋内,阿生从并不安稳的睡梦中醒来。
“呦,这么酸,哎,痛,痛,痛。”
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每一处肌肉都酸胀难耐,尤其是胸口、手臂和脖颈,还有些淤青,稍稍活动便牵扯着一阵刺痛,我去,这搞不好连骨头都伤到了!
阿生龇牙咧嘴地坐起身,小心翼翼地检查着身体。
“果然啊,能在江湖里混出点门面的人,都是有点东西的,若非最后关头……”阿生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脸颊。
感觉面具用来滋养身体的能量,效果似乎差了许多,思维也有些浑浑噩噩的,也许是昨晚那一下子用得太多了。
“必须尽快补充能量。”阿生叹了口气,强忍着疲惫和困意,不舍的下了床。
先是从床底摸出一个小陶罐,里面是阿生自己配的跌打药酒,用了牛大力,接骨草之类的……,味道虽刺鼻,但效果还不错。
他脱去上衣,就着昏暗的晨光,将药酒倒在手心,用力搓热后,开始一遍遍揉按身上的淤青。
药力渗透带来火辣辣的刺痛,让他额头冒出一层细汗。但揉开之后,气血活络,酸痛感确实减轻了些许。
处理完伤口,他换上一身干净的旧衣裳,将昨夜的夜行衣扔到一旁的桶里,到晚上在洗。
接着阿生查看起自己昨晚所行正义之举后的回报。
一套少许破损的精丝内甲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打造而成,质量还真好。
额,想了想昨晚野狼帮帮主说了啥,好像是得了什么脏病之类的,阿生有点嫌弃,但还是把内甲一同扔到桶里,到时在用热水泡着,消毒。
另外还有几张五十两面额的银票和一些碎银。
“,还是这个好,”阿生喜滋滋的将钱用布包好,放到罐子里,重新埋回床底。
今天是武馆休整的最后一日,明天便要正式入馆,开始真正的学徒生涯。时间紧迫,他必须趁今天去市集,为面具补充些“能量”。
家中已经在装饰起来了,大哥的好日子好像就在这几天。出了门,面摊开没多久,阿生吃了块两块大饼,配面汤后,便往市集走去。
冬日稀薄的阳光照在身上,晒得还挺舒服。但阿生敏锐地察觉到,今日的气氛与往日有些不同,不用想应该是他昨晚做的好事情,事发了。街面上,野狼帮负责收取例钱的身影似乎少了许多,彼此之间碎碎念着,帮中所发生的大事情。
市集的喧闹声似乎也低了几分,一些小贩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显然也有自己的小道消息。“看来雷泰来的死,已经开始发酵了。”
阿生心中明了,不动声色地混入人流,朝着屠宰区走去。或许是因为天气寒冷,也或许是帮内变故影响了秩序,屠宰区的生意比往常,少了超级多。
见此情况,白来一趟的阿生只好往张叔那边过去。
与此同时,县衙内,捕头朱铁胆眉头紧锁着。而他的对面有一个捕快,此刻正在汇报所发现的情况。
“头儿,现场看过了,在九合口那条死胡同里。打斗痕迹非常激烈,墙壁有裂痕,地上有血迹,还有刀痕。”
“看路子,交手双方都是练家子,力道不凡。”捕快递上一份简单的现场记录,“附近有更夫听到动静,但没敢靠近。初步判断,可能是帮派仇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