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试探我。”黄义仁摆了摆手,“我怎么来的,也是一种秘密。好了,早点休息吧,我们明早见。”
黄义仁回到被伪装成岩石的卡车上,关上车门,把魂石从领口里拎出来,搁在仪表盘上。
“老朋友,帮我占卜一下呗。”
魂石安静了一瞬,瑟兰薇娅的声音才响起来:“占卜的频率不可能这么高。况且你的要求不现实。我已经失去了肉体,你要求的这种占卜,需要一整个大仪式来达成。你在吹牛之前,应该先问问我的意见。”
“没有什么捷径吗?”
“有。”瑟兰薇娅顿了顿,“但对我来说,代价过大,和直接被大敌吞噬没有什么区别。”
“说说嘛,说不定我能给你弄来呢。”
“五盎司亚空间幽晶晶体,配合仪式,可以达到你的要求。但是这东西非常珍贵,就像你们的无魂者骨灰一样。”魂石里的光暗了一下,“另外一种,就是我以魂体的方式直接直视亚空间。这样有概率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但是我也会被亚空间的那些存在注视。”
黄义仁在脑子里问了一句:“系统,她说的这个材料有卖吗?”
【一盎司五千贸易点。】
“奸商。不过我不差这点小钱,给我弄出来。”
他从系统仓库里摸出一块晶体,往仪表盘上一搁,晶体的棱面在车厢里折出细碎的光芒:“你说的是不是这东西?”
魂石沉默了好几秒。
“……你抢劫了一个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