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亮,黄子然便被程诺叫醒。
“黄子然,黄子然,起来干活了。”程诺扯了扯他的被子。
“姑姑,怎么干活?我还要睡觉。”黄子然闭着眼睛还想把被子扯过来。
“不行,我们要去桃园摘桃子了。”程诺笑着道。
一听摘桃子,黄子然懵懵的脸立刻清醒。
”好哇好哇,我也要去。”黄子然从床上跳下来。
快速刷牙洗脸,他换上衣服,坐在饭桌旁也无心吃早饭。
程诺敲了敲桌子:“吃饭的时候就专心吃饭。”
黄子然这才静下心来,开始吃玉米和鸡蛋。
等准备工作就绪,四人朝着桃园进发。
黄子然穿着黄翠英改良过的帽子和袖套,登登登跨到山上,指着树下的桃子转头问黄翠英:“姑婆,这种可以摘下来吗?”
黄翠英慈祥点点头:“悠着点,热了就休息,小心中暑。”
黄子然点点头,按照他们的指导乐呵呵摘着桃子。
天越来越亮,当太阳光线变成白色,黄子然吐着舌头蔫蔫问道:“还需要摘多久?好热好热。”
程诺扫了扫树下的桃筐,说道:“还得摘10筐,今天要把昨天攒到一起的货都发出去。”
“小然,要是累了就到树荫下面休息一下啊,树荫下面有凉茶,你去喝一点。”程建国用毛巾擦了擦汗,笑着指着树荫下的小板凳和手。
黄子然点点头,也不勉强,坐在小板凳,喝着已经温热的凉茶,看剩下三人快速摘着桃。
“干农活真辛苦。”黄子然这是第一次到地里干农活,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又热又累,手还没摘几个就被勒出红印了,想到姨婆他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都替他们感到辛苦。
等载满桃子的电动三轮车行驶在颠簸的石子路上,黄子然问出了心里的话:“姑婆,你们在地里干活好辛苦啊。”
“不会啊,干什么都辛苦,上班辛苦的脑子,我们种田辛苦的是身体,其实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要吃饱穿暖,我们就不觉得辛苦。”黄翠英用粗糙的手摸了摸黄子然的肩膀。
“是啊,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事情,辛苦也是我们生活成长的一部分。”程诺语重心长。
“我总听到身边人说,不好好读书就回家种地。”黄子然反驳道。
“那我读的重江大学好不好?那我还不是回来种地了?”程诺俏皮反问他。
黄子然挠了挠头,觉得她的话有问题,但是又说不出所以然。只能闭嘴。
三轮车停在院子阴凉处,三人开始把桃筐一筐筐搬下来。
程诺随手拿了一个大桃子到水龙头下将桃子的毛冲洗干净,递给黄子然:“来,给你的奖励。”
黄子然笑着接过桃子,虽然在溪山也经常吃程诺家的桃子,但是这次是自己的劳动成果,他咬了一大口,感觉这个桃子特别甜。
中午大家随便吃了一点白粥配咸菜,便各自回屋休息。
白色的阳光依然热量十足晒着一方方的田地、池塘、果园,让植物在热气蒸腾中疯狂生长。
凉风穿透纱窗,将床架上的纱帘轻轻吹起,又慢慢落下,一阵阵的自然风比电扇吹出的风更让人觉得熨贴和舒适,这就是自然的抚慰,是任何人造电器所感受不到的。